First Blood,五分十二秒,妖姬单杀莫甘娜。
现场滔搏粉丝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管泽元的声音直接劈了:“单杀!繁哥单杀了Perkz!五级打五级,满血打满血,没有打野帮忙,没有队友支援,就是纯纯粹粹的个人能力!”
米勒也在喊:“Perkz有E有闪有Q,他什么都交了,但什么都没躲掉。妖姬的W踩脸,Q挂印记,电刑破盾,走位躲Q,链子预判闪现每一步都在繁哥的计算里!更重要的是选择在五级这个节点动手,这是真的让阿p没有想到。”
后台休息室里,G2的教练盯着屏幕,脑子里只冒出两个字绝望。
他花了三天时间研究滔搏的录像,花了三天时间设计这套莫甘娜counter妖姬的战术。
他算好了对线,算好了推线,算好了游走,算好了所有能算的东西。
不是Perkz的问题,不是Jankos的问题,不是任何人的问题,是那个叫Unreal的人,真的不讲道理。
Perkz盯着黑白屏幕,手指搭在键盘上,他想起赛前教练说的话:“滔搏强,但我们也不弱。”
他想起自己说的话:“打就打吧,反正目标是冠军,迟早要碰最强的。”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Jankos在语音里喊:“没事,才一个人头,我到时候过来帮你缓解一下你的压力。”
Perkz没说话他知道,这不是一个人头的问题,这是整局游戏的节奏,从这一刻起,彻底失控了。
仁川文鹤体育场,红色的海洋在翻涌。
滔搏的粉丝们从座位上跳起来,有人举着“繁哥”的灯牌,有人扯着嗓子喊“滔搏”。
解说席上,管泽元深吸一口气:“五分十二秒,繁哥单杀Perkz。这就是繁哥,不管你拿什么counter,不管你用什么战术,他就是能杀你。”
米勒点头:“G2的战术,从一级那波换血开始就已经崩了。现在,彻底崩了。”
单杀之后,妖姬回城补出杀人戒和爆裂魔杖。
Perkz的莫甘娜复活上线,装备栏里只有一个多兰戒和一双草鞋。
补刀差距已经拉到二十刀,等级差一级。
六级之后,Karsa的盲僧从野区摸过来,直接从河道走进中路。
Jankos的奥拉夫在上路露头,来不及支援。
Perkz的莫甘娜站在塔下,看着妖姬把兵线推进来。
他知道要死了,开了E,开了R,灵魂镣铐的链条连上了妖姬,但妖姬W踩上来,QR连招,电刑触发,莫甘娜的血条见底。
盲僧天音波命中,二段Q跟进,摧筋断骨拍地板。
莫甘娜倒地,越塔强杀滔搏中野打出来完美配合。
管泽元的声音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激动了,毕竟按照这样的打优势可就太明显了:“又是中野联动!Karsa的盲僧六级就来中路提款了!Perkz的莫甘娜0-2,补刀落后三十刀,这局已经彻底崩了!”
娃娃此刻看着大屏幕有些自豪的说道:“G2的战术核心是中路锁妖姬,现在妖姬没锁住,锁住的是Perkz自己。中路崩了,G2的整个体系就散了。”
妖姬的数据变成了2-0-0。
杀人戒叠到两层,装备栏里多了法穿鞋和爆裂魔杖。
Perkz的莫甘娜0-2-0,补刀落后三十五刀,等级落后一级半。
他盯着黑白屏幕,手指搭在键盘上,很久很久。
Jankos在语音里说了什么,他没听见,只知道这局已经没了。
八分钟,妖姬游走下路。
Perkz在语音里疯狂ping信号,但晚了。
妖姬从河道摸过来,W踩上去,链子命中霞,QR连招。
Hjarnan的霞大招开出来也只是拖延被击杀的时间。
Wadid的洛想跑,布隆的寒冬之咬挂上,韦鲁斯一发穿刺之箭收掉人头。
妖姬拿到一个人头,一个助攻,下路一塔因为之前被消耗了不少血量直接一波给拔掉了,经济差拉开到两千。
十一分钟,妖姬游走上路。
Wunder的杰斯压着圣枪哥的奥恩打,压得太深了。
妖姬从三角草摸出来,W踩上去,链子命中杰斯,杰斯交闪,妖姬闪现跟上,点燃挂上。
圣枪哥的奥恩叫羊撞起杰斯,妖姬QR收掉人头,3-0。
十二分钟,峡谷先锋团。
G2五人集结,想用人数优势打一波,妖姬站在侧翼,W踩进去,QR连招秒掉洛,然后W回到原位。
G2的阵型还没展开就已经溃败。
滔搏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