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法罗斯各个地方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还起了一个话题。
帝国的崛起
如此两年,刻律德已经十四岁了。“一四零”她百战百胜,威名煊赫。
整个翁法罗斯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为了庆祝凯撒大捷,许珀耳举国欢庆三日。
人们的欢呼声,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。
宁缺在自己清静的王宫里,得到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好消息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再说一遍?我成了什么?”
侍卫恭恭敬敬地回答:“大人,就在刚刚,凯撒宣布了她的王后。”
这侍卫甚至还当面学着刻律德的语气,“宁缺,不仅是我的相父,更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侣,是我们许珀耳帝国尊贵的王后!”
宁缺扶住额头,有点无奈。
他一个大男人!
顶天立地的大男人!
成了一个小姑娘的“王后”?
这要是传出去,他宁缺的脸,还要不要了?
这丫头片子,真是翅膀硬了。
这种事也不知道来商量商量,直接官宣倒也确实是刻律德的风格。
当,宁缺的寝宫内。
他看着眼前出落得越发标致的刻律德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我一个男人,你让我当王后?合适吗?”
刻律德:“为什么不合适?我不仅要征服世界,还要征服你。我要告诉全世界,你是我的,谁也不能抢。”
“征服我?孩子,你是不是飘了?”宁缺淡淡道:“你忘了当初我说过什么了吗?”
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人。而今天,你在妄图扭转主次关系。”
刻律德的那句话,等于是在转受为攻。
你喜欢哥,哥很高兴。
但你要当攻,让哥当受,哥不喜欢。
“啊?我没忘啊。”
刻律德走上前,忽然伸出双臂,搂住了宁缺的腰,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用她那已经开始变得清脆,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娇憨语调,说道:
“你说得对,我从来没否认这一点。我是你的人,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。”
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浓浓的依恋。
“但是…”
她抬起头,眼神灼灼,双眼中写满了三个字占有欲:“这不公平,我是你的,你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?”
宁缺面不改色地说:“因为我能扶你上位,也能拉你下来。”
刻律德一本正经地说:“那你把我拉下来吧,你来当国王,我当你的王后。只要能让我拥有你,其他的我都不在乎。”
啊这
宁缺算是听懂了。
原来刻律德不是要倒反天罡,单纯就是按照社会学逻辑来表达感情。
也对宁缺从没教她怎么高情商表达。
误会了。
到这里,宁缺也就没有什么情绪了,反而对刻律德的想法有点兴趣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,听着她这“大逆不道”的宣言。
十四岁的少女,已经开始发育,身形有了优美的曲线。
那张小脸,褪去了稚嫩,越发精致美丽。
此刻,她眼中闪着光,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“你这么做,”他试图吓唬她,“就不怕我生气?不怕我杀了你?我的手段,你是了解的。”
刻律德笑了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她笃定地说,“你一定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事情。这件事对你而言,非常重要。所以,就算你现在生我的气,也绝不会杀我。既然性命无忧,我当然就不怕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来,透露出一股信任感:“而且,我的命是你救的。你要杀我,我也心甘情愿。相父,你现在要杀我么?”
宁缺内心:你都这么坦诚了,我还能说什么?
这小妮子,果然很聪明。
咱亲手教出来的。
真是……
“唉……”
宁缺长叹一声,对着刻律德抱怨,“我这是教了一个什么玩意儿出来?”
刻律德对他笑了笑:“爱你的玩意儿0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缺:“……”
打不得,骂不得,吓唬不了。
心里那点因为“王后”称号带来的郁闷,被她这句“爱你的玩意儿”冲得七零八落。
只剩下无可奈何的宠溺。
他伸出手,抱住她。
“服了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