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位大人物在她面前,又总是慈眉善目的,很好说话。
甚至愿意亲自给她揉脚。
当然,前提是不要惹宁缺生气。
刻律德偷偷地、一点一点地把身体挪近了些。
最后,小腿碰到了宁缺的胳膊。
宁缺抬眼瞥了她一下。817
刻律德立刻露出一个超级无敌可爱的笑脸,企图萌混过关。
“相父,你真好。”
“知道我好,那就把我放在心里。”
宁缺嗤笑,却没推开她,反而捏了捏她纤细的小腿。
“嗯!我的心里只会装相父一个人。我保证!”
刻伊依掺II2t栎怡律德心里甜滋滋的。
这种感觉真好。
有人可以依赖,天塌下来也不用怕。
从这一天起,刻律德似乎解锁了某种奇怪的信号。
只要宁缺闲着,她就能找出各种由头蹭过来。
有时候是字写多了手腕酸。
有时候是练武累着了胳膊疼。
屁大点事,她都眼巴巴地看着宁缺。
宁缺多数时候会嫌弃她事儿多。
但最后,总能让她如愿。
他很强大,也很温柔。
这种矛盾的特质,让刻律德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。
过了段日子。
刻律德又来抱着宁缺的腰,这次没喊累,反而扯了扯宁缺的袖子。
“相父,我今天遇到一个人,说是在下棋。她说一个合格的领袖必须要会下棋。”
“那些棋子,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。”
“我能学吗?”
下棋?
是那个教刻律德下国际象棋的女人嘛?
刻律德的启蒙老师。
“当然能学,不仅可以学那个女人的棋,还可以学象棋、围棋。”
“来,相父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