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半句,就立刻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只因为她发现,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三月七。
她在房间里都要撑伞。
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。
只不过,一个三月七看着傻乎乎的。
另一个三月七看着阴森森的。
两个三月七都同时看向黑天鹅。
“哇?黑天鹅小姐,你不要突然出现呀,吓死我了!”
三月七长舒一口气。
长夜月笑了。
笑得有点诡异。
那双刚刚还柔情的眼眸,瞬间变得冰冷空洞。
一只暗红色的水母出现在黑天鹅的身侧,上下浮动。
就这么一只小小的水母,就让黑天鹅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和恐惧。
“嗯?”
黑天鹅浑身僵直,感觉不对劲。
眼前这个三月七,身上有让她害怕的力量。
至少弄死她会十分轻松。
MD,踢到铁板了。
牢鹅有自知之明,很明显,面前这个神秘撑伞女也是个令使大佬,能随手捏死自己。
错了,真的错了。
就不该手痒。
不该来招惹三月七。
看这情况,又要翻车。
牢鹅想掏出一个红鼻子给自己戴上。
我只是想提点业绩,有什么错?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家伙?
牢鹅内心慌得一批,但还是强装镇定,表面稳如老狗。
“能在我面前保持镇定的忆者,不过一手之数。我很好奇,你难道见过比我还可怕的东西?”
长夜月戏谑道。
她杀过无数忆者,而且身上的力量气息能让忆者们闻到就害怕。
因为长夜月是忆者的天敌。
模因生命体能无视物理规则,整个宇宙的伤害方式很多,但能伤到忆者的很少。
所以流光忆庭的某派系忆者们无所畏惧,在宇宙里到处嚣张跋扈,为非作歹。
偏偏长夜月就能彻底杀死模因生命体。
因此,她成了忆者的天敌。
然而,长夜月发现眼前这个忆者,居然能在天敌面前保持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