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破了奥赫玛城中清晨的宁静。
海瑟音的倩影如同离弦之箭,在陆地上踏浪而行!
她追的目标。
是一个身形灵活的灰发女孩。
猫耳紧张地竖着。
猫尾巴因为高速奔跑而绷得笔直。
正是赛飞儿。
“把我的蓝晶鲷还回来!”
海瑟音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那鱼可是她花了好大功夫才钓到的珍品!
更重要的是,钓鱼是跟宁缺学的,是一种情感寄托,现在被偷走了,她很生气。
“嘿嘿!人鱼大姐!借一条尝尝鲜嘛!”
赛飞儿头也不回。
嘴里还叼着半条闪闪发光的鱼。
跑得飞快,像一阵风。
在堆积的木箱和忙碌的渔民间灵活穿梭,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。
“小气姐!下次赔你十条!”
“谁要你赔!站住!”
两人一追一逃。
速度都快得惊衫斯冥企迩泗o4r〈人。
掀起的气流吹得路人东倒西歪。吆5溜衫
眼看海瑟音就要抓住赛飞儿的尾巴尖。
赛飞儿一个急转弯。
嗖地一下!
钻进了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小巷。
小巷尽头。
是一栋爬满藤蔓、挂着金色纺锤标志的房子。
正是黄金织坊,阿格莱雅的地盘。
赛飞儿毫不犹豫。
滋溜!
从半掩的门缝里钻了进去。
砰!
顺手还把门带上了。
织坊内。
光线明亮。
弥漫着好闻的线香和布料的味道。
无数金色的丝线在空中隐现,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流动。
织坊的主人,阿格莱雅,正坐在巨大的织机前。
面容沉静温和,享受着久违的乐趣。
她手指灵巧地拨弄着金线,编织着复杂华丽的图案。
如今的奥赫玛,没有元老院的那群蛀虫,也没有黑潮。
一切都十分平静。
这都要多亏了宁缺,阿格莱雅将其铭记于心,渐渐视为一种信仰。
砰!
一只猫打断了她的悠闲时光。
只见那灰猫轻车熟路地钻进了阴暗处,躲藏起来。(如图)
咚!咚!咚!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海瑟音追到了门口:“阿格莱雅,看到那只偷腥的猫了吗?”
阿格莱雅听到敲门和海瑟音的声音。
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只是抬起那双仿佛能看透命运的眼眸。
瞥了一眼墙角。
那里。
赛飞儿正缩在一个装满了柔软布匹的大筐后面。
灰头土脸。
猫耳朵压得低低的。
嘴里还叼着剩下的鱼骨头。
对着阿格莱雅疯狂眨眼。
做口型:救命啊裁缝女!
阿格莱雅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她转过头,对着门外回答:
“猫?你是说赛法利娅?看到了。”
她纤细洁白的手指随意地指向窗外另一个方向:
“我看到她往云石天宫那边去了,打招呼都不理我。原来是你在追她。”
海瑟音似乎信了。
“哼!跑得747倒快!”
“下次被我抓到,尾巴给她揪下来!”
随着一阵水汽流动的声音。
追捕者的气息迅速远去。
显然往云石天宫去了。
噗通一声。
赛飞儿从布匹筐里爬出来,把布匹弄得杂乱无章。
她就这么瘫坐在那些精贵的布匹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呼…吓死我了…”
她拍了拍胸口,抹了把脸上的灰。
对着阿格莱雅咧嘴一笑。
露出一口小白牙:“谢啦,裁缝女,关键时候还是很可靠嘛。”
阿格莱雅看了眼地上被坏猫弄脏弄乱的绸缎布匹,无奈地扶着额头叹息。
“唉,赛法利娅,你一回来就不消停,看你把海瑟音气的。她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阿格莱雅停下织机,起身走到赛飞儿面前,递给她一杯水。
“别惹急了她,向宁缺借用词条对付你,你哭都来不及。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温和,如同千年前初次相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