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我的世界舒适太多了。”
Sab结束了一组练习,游到池边,抹了把脸,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,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和。
瑟菲娜闻言,红唇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:“那是自然,宁缺可是很会享受生活的。对吧,小鸟?”
她看向自己的女儿。
知更鸟浮出水面,轻轻靠在母亲身边,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:“嗯,没错。”
三人无意识地靠近黄泉,跟她-聚在一起。
Sab看看瑟菲娜,又看看知更鸟,骑士王耿直的性格-让她藏不住话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:
“瑟菲娜女士,知更鸟小姐,请原谅我的冒昧。你们…你们是母女,却都嫁给…嗯…这样…真的不会感到尴尬吗?”
她问得很直接,碧绿的眼眸里是纯粹的好奇,没有半分恶意。
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。
知更鸟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,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池水。
瑟菲娜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。
她伸手揽过女儿的肩膀,动作自然亲昵。
“阿尔托莉雅还真是直接呢。”
她看着Sab,眼神坦荡、温柔:“一开始,那当然会有点尴尬啦。毕竟这种关系,在大多数人看来都很奇怪吧?”
知更鸟靠在母亲怀里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嗯…刚开始…是有点别扭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瑟菲娜话锋一转,语气轻松,“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时间久了,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。一家人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。”
她捏了捏女儿的脸蛋,“小鸟现在也放开了,对不对?”
知更鸟虽然害羞,但还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默认了母亲的话。
瑟菲娜像是想到了什么,压低了点声音,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:“而且,说实话,我还挺希望家里能多来几个姐妹的。”
“嗯?”Sab没反应过来,“为什么?”
瑟菲娜抛给她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,笑容更加妩媚,语气却带着点真实的抱怨:“因为宁缺他…太厉害了呀!就我和小鸟两个人,有时候真的有点…吃不消呢。”
她特意在“吃不消”三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Sab先是茫然地眨眨眼,没理解瑟菲娜的意思。
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宁缺冷着脸训斥人或者抽鞭子的画面。
她眉头微蹙,语气严肃起来:“御主…他会家暴你们?强迫你们做不愿意的事?这不行!身为骑士王,我绝不允许这种行为,我要去会劝他!”
她的手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仿佛随时准备为保护这对“柔弱”的母女而战。
瑟菲娜和知更鸟同时愣住了。
啥家暴?
谁在说家暴?
下一秒,瑟菲娜哈哈大笑,笑得花枝乱颤,差点滑进水里。
知更鸟也忍俊不禁,捂着小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,脸更红了。
“哈哈哈…阿尔托莉雅,你…你可太可爱了!”
瑟菲娜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着眼角的泪花,“我说的吃不消…不是那个意思啦!不是家暴!”
Sab依旧一脸困惑:“那是什么?”
瑟菲娜忍着笑,凑到Sab耳边,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飞快地说了两个字:“是*河蟹*。”
“*河蟹*”
Sab下意识地重复,然后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,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张总是正气凛然的精致脸庞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,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。
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,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…巨大的羞赧。
她猛地低下头,金色的呆毛都蔫了几分,嘴巴紧紧闭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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泳池的水温仿佛瞬间升高了十度,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瑟菲娜看着Sab窘迫的样子,笑得更开心了。
知更鸟也羞得把脸埋进了水里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宁缺在岸上把少女们的悄悄话都听了个干净。
没办法,听力太好了。
当他听到瑟菲娜在跟sab夸他厉害的时候,整个人都下意识挺了挺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