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缺略感无语。
雌小鬼不会真要干抢男人这事儿吧?
到时候,他肯定要好好调教这个小花火。
很快。
酒保捧着一个东西,小心翼翼地回来了。
那东西被一块脏兮兮的绒布盖着。
显然没人把这圣杯当宝贝。
宁缺接过金色的圣杯,仔细端详。
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就是散发着怪异力量的奇物。
宇宙很大,无奇不有。
黑塔空间站就收藏了不少奇物。
宁缺也不在乎这杯子实现愿望的本事,只想用来召唤呆毛王。
“大佬,您拿圣杯是要许愿吗?”
“肯定是要干票大的!”
“许愿炸星穹列车怎么样?那绝对是最棒的乐子!”
“我觉得绑架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更有意思!”
“不不不,许愿让天才俱乐部所有天才变成智障更有趣!”
“大佬,您找乐子的时候能带上我吗?我会当啦啦队!”
他们兴奋地讨论着,已经开始畅想这位欢愉令使会制造出何等惊天动地的“乐子”。
他们有些人知道这圣杯实现愿望会扭曲,但他们不主动开口,就这么保持沉默。
乖乖听话?
把圣杯拱手奉上后就老老实实?
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们是假面愚者。
令使的身份和力量让他们敬畏,让他们兴奋,但绝不会让他们变成温顺的绵羊。
他们只会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,兴奋地围着,期待着,随时准备在令使制造的巨大混乱中分一杯羹,或者制造点属于自己的小乐子。
当然,假面愚者中也有很多特殊人物。
他们的乐子是有深度的,是有特别的意义和价值,并非单纯地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,而且有底线,不会伤及无辜。
这一类愚者,宁缺并不讨厌。
所以才没有直接毁了这酒馆。
“我用来做什么,轮不到你们过问,欢愉就是要时刻保持神秘,给人惊喜。”
说完,宁缺拿着圣杯就要离开。
花火突然凑了上去,拍了拍宁缺的后背,“小哥!你家在哪里?我去找你玩呀。”
宁缺转身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后背上就有一个贴片式追踪器掉在地上。
他一脚将其踩碎,淡然道:“别当雌小鬼,否则我就好好调教你。”
说完,宁缺当众消失。
留下的一句警告,让花火很没面子。
贴的追踪器居然被发现了。
这下,欢愉令使的身份,完全就是一个谜。
姓名、长相、家庭住址,一概不知。
花火不怒反笑,对陌生的令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“等我找到你,让你尝尝花火大人的炸弹,嘻嘻个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