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你有没有戴这面具的资格!然后我们再聊杯子的事情。”
“资格?”一个脸上画着夸张流泪表情面具的矮胖子,用油腻腻的声音接话,“能活过今,就是资格!嘿嘿嘿…”
酒馆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刚才还是看戏般的审视,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调戏。
几十个假面愚者,或站或坐,全都把注意力牢牢锁在宁缺身上。
他们都是从无数恶作剧、背叛和生死边缘爬出来的老乐子人,捉弄新来的假面愚者,就是乐子之一。
哭脸酒保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假惺惺的叹息:“唉,新来的不懂规矩。几位,轻点?”
话音未落,那个愤怒面具壮汉第一个动手。
他低吼一声,庞大的身躯像一头发狂的蛮牛,直接朝宁缺撞来,带起一股腥风。
几乎同时,沮丧面具的瘦子手腕一抖,那把餐刀化作一道银线,悄无声息地射向宁缺的肋下,角度刁钻狠辣。
矮胖子则怪笑着,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黏糊糊、冒着绿色泡泡的玩意儿,作势要往宁缺脚下扔。
其他愚者也发出兴奋的怪笑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个新来的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滩烂泥或者一个大笑话。
在聚集了一群癫子的酒馆,发生什么都不奇怪,没点实力真不敢踏足其中。
花火一看场面欢乐起来,立刻退到一旁看热闹。
她并没有打算帮助新人渡过难关。
就想着激化矛盾,然后旁边看戏,看看这个新来的家伙有几斤几两。
宁缺站在原地,G散 淋4》玖 〈d旗删连衣角都没动一下。
面对壮汉势若千钧的冲撞和拳头,面对那阴险的飞刀、怪异的泡泡。
“哼。”
他发出一声酷酷的哼。
顷刻间。
欢愉命途的力量爆发出来。
红色的能量从宁缺身上炸开。
轰!!
冲击波席卷了整个酒馆。
不管是找事的愚者,还是看戏的愚者,都被冲得倒飞出去。
“**!”
“哎哟!”
“我躺着也挨艹?”
嘭嘭嘭!!
此起彼伏的撞击声在酒馆中回荡。
再看宁缺面前的三个乐子人。
愤怒壮汉,那条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,从拳头开始,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!
裂痕迅速蔓延至全身,皮肤、肌肉、骨骼…像是被无数把看不见的利刃同时切割!
没有鲜血喷溅,但整个人无声无息地瓦解、崩碎,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碎块,哗啦啦地掉落在地上!
那柄悬停的餐刀,倒飞回去,插穿了瘦子的咽喉。
“啊!”
绿色的腐蚀液体也被弹回矮小胖子的身上,将他腐蚀成了一摊烂肉。
其他愚者还好,只是被震飞了,撞在墙上,桌椅板凳上,一个个哎哟哎哟喊疼。
花火也同样被突兀爆发的能量给震飞出去。
她撞在墙上,头晕眼花的。
“哎哟哟~摔疼我了。”
刚刚好像有一股欢愉令使的命途冲击波。
所有假面愚者都像被冻住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