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。
她身材高挑,此刻挡在符玄与宁缺之间,如同一道无形的冰墙,隔绝了那过于复杂的视线交流。
符玄被镜流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和动作弄得一懵。
梦境中那三百年的记忆,尤其是最后那刻骨铭心的新婚之夜,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她现实与虚幻的界限。
宁缺的气息、温度、怀抱……一切都真实得让她心尖发颤。
此刻骤然回到冰冷的现实,对上镜流审视的目光,她只觉得脸上“轰”的一下,比新婚夜的烛光还要滚烫。
“什、什么眼神?”
符玄下意识地反驳,声音却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尚未褪尽的娇软。
她试图挺直腰板,摆出玉阙太卜的威严,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镜流身后的宁缺,带着几分被撞破心事的慌乱和残留的依恋。
这副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掌管太卜司,运筹帷幄的符太卜风范?
活脱脱一个刚被夫君从被窝里捞出来的小媳妇。
白珩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狐狸耳朵敏感地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气息。
她眨000巴着大眼睛,好奇地在符玄泛红的耳尖和宁缺略显无奈的脸上来回扫视。
“诶?符太卜,你脸好红哦!”
她毫无心机地问了出来,却精准地踩在了最尴尬的点上。
“我本座只是刚刚卜卦异常,有些过于劳累罢了,所以气血上涌。”
符玄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当着这两人的面发毒誓的。
况且自己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万一只是自己的问题,那不就糗大了?
现在绝对不能承认不然她就成了不要脸的女人了。
这说辞十分合情合理。
镜流和白珩也都没有继续深究。
宁缺也想着既然符玄选择隐瞒,那就暂时帮她隐瞒吧。
免得符玄被自己的毒誓打脸,无地自容。
“我有件事要跟你单独说找个地方吧。”
符玄投给宁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宁缺会意,于是主动开口:“那就来我居住的房间吧,不会有人打扰。”
他又看向镜流和白珩:“你们自由活动吧,我跟太卜私聊。”
两女点点头。
自家男人都发话了,当然可以。
“那我们去外面走走。”
白珩笑嘻嘻地挽着镜流出了门。
两人刚出院子,同时驻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