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悄声询问。
宁缺也贴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没关系,阮梅是我朋友。”
镜流一愣。
自己这位师父还真是到处都有朋友。
女性朋友
所以,杀死药师的计划,现在完全就在宁缺的掌控之中。
“我说,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话?”
符玄双手叉腰。
小小的个子,在宁缺和镜流面前,显得有些滑稽。
她刚才就打量了镜流。
这个曾经的罗浮剑首,在宁缺面前乖巧地像一只猫。
难怪宁缺愿意为了她,消耗那么多精神来复活被害人。
“不说了,进去吃饭。”
宁缺笑了笑,带着两女进入宅院的西苑。
上。
景元和腾骁一起回来。
当景元看到镜流的那一刻,过往的画面飞速闪过脑海。
尤其是自己用神君重伤镜流这件事,现在想起来,有点尴尬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景元微笑:“所以,现在我应该叫宁缺师公还是师丈?”
镜流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,“景元将军,你我的师徒缘分在我入魔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。我不再是你师父,我也不是罗浮剑首。你我只当朋友。”
确实,故乡回来了,白珩回来了,宁缺在身边。
镜流确实没必要抓着另一段悲惨命运不放。
景元:“你教我的,坠入魔阴身的人,已经不再是同胞,不能手下留情,我也做到了。”
镜流:“嗯,这件事,值得表扬。我从没有在这件事上怪你。”
但当年景元召唤神君给她那一刀,差点把她打死,要是死了,哪来的今日幸福?所以怨念还是有那么一点的。
景元笑了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就是想要听这句话。
毕竟,理论是理论,真的对师父下死手,肯定有心里负担的。
镜流不怪他,他也就释然了。
景元端起酒,敬了宁缺三杯。
白珩、镜流、腾骁。
这三个人的死都是景元的梦魇。
现在宁缺直接弥补了他的遗憾,该敬。
就是还少了两个,点可惜。
“行了行了,过去的就过去了,明天会更好!喝酒!”
腾骁看不得气氛压抑,当即就自己炫了一坛来活跃气氛。
“干杯!”
白珩开始叽叽喳喳讲故事。
镜流感觉自己好像活在梦里,看着宁缺的侧脸发呆。
符玄一直缠着宁缺问东问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