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床榻上。
“唉,又晕一个。”
看衣韭R⊙D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强了。
估计是这段时间,帮助了一些人,算是践行丰饶命途的利他,所以变强了。
就这身体素质,现在没有一个女人敢说独占他。
能成为丰饶令使,真是太好了。
尤其是,宁缺发现,镜流和白珩的手机都还有贴膜。
剧本里破一次,现实还能破一次,就很奈斯,就很棒。
就在这时。
白珩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,下意识抱住身边的人。
“咦?好大的车灯。”
睁开眼才看清楚,居然是镜流!
“呀!”
白珩一下坐起来,表情先是惊讶,然后变成诧异,最后看到宁缺站在床边,表情又变成恍然。
“昨天发生了什么?我好像一下就失去意识了,镜流姐怎么来的?”
白珩一边穿衣服,一边问问题。
宁缺一五一十地讲了过程。
当然,P内容没多说。
“不愧是镜流,潜入罗浮跟玩一样,这里是景元的私人住宅,知道的人没几个,她居然都能找到我们。”
白珩穿好衣服,拿着梳子递给宁缺,笑了笑:“帮我梳梳毛。”
宁缺腹诽:你也知道这是别人的私人宅院,还做那么没礼貌的事情。
得在景元来之前,收拾一下环境。
他接过梳子,给白珩梳头发,又梳尾巴毛。
“今天你陪镜流待在这里,我去给镜流消罪。她肯定不想背负屠杀同胞的罪恶,所以我会帮她。”
“消罪?怎么做呢?联盟的律法严明,很少妥协。”
“很简单,让受害者开谅解书就行了呗。”
神策府。
很多人都在忙忙碌碌,开始新的一天。
但领头的将军,却还在被窝里赖床。
私人小院的东苑,这里是景元睡觉的地方。
距离宁缺和白珩居住的西苑,隔着一片大竹林。
七点。
景元的闹钟响了,但他抬手关停闹钟,翻身继续睡。
咚意伊棋思焐韭4九爸咚咚!
这时,房门响了。
景元无奈起床开门。
就看到宁缺已经英姿勃发地站在门口。
“这么早?出什么事了吗?哈~~~”
景元打着呵欠,睡眼朦胧。
没办法,年纪大了,处在魔芋爽的边缘,就得让心情舒畅一点。
“我要给镜流消罪,你问问十王司,有被害人谅解书,能不能消?”
宁缺开门见山。
景元一脸诧异。
什么叫被害人的谅解书?
都被害了,怎么给谅解书?
复活吗?
那这可是大手笔啊
景元顿时瞌睡都吓醒了:“你认真的?难道,你复活死者没有限制吗?真就想复活谁就复活谁?”
宁缺摇头:“也不是没限制,尸块和灵魂有其一,都能复活,但同时不在了,就没办法。局限性太大了。”
景元面无表情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这是人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