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着一点昏黄灯火的精致小楼。
风带着凉意,再给他消火。
白珩早已体力不支,此刻躺在卧房的软榻上沉沉睡去。
“一个人就敢撩拨我。上次没累晕,那是镜流帮你分担火力。”
宁缺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白珩。
撩拨他,结果白珩477没几轮就累晕了。
宁缺虽不尽兴,却也懂怜香惜玉,只好自己出来吹风消消火。
然而,这份宁静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骤然被打破。
一股极致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袭来,瞬间穿透衣衫,直刺骨髓。
宁缺浑身的肌肉在千分之一刹那绷紧,一种源自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本能闪电般接管了身体。
他甚至没有思考,右手五指并掌,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,转身狠狠朝着寒意最盛的身后劈去!
掌风呼啸,能量激荡,眼看就要将那个悄无声息靠近的身影吞没撕裂!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宁缺的目光终于捕捉到了来人模糊的轮廓。
月光勾勒出那熟悉的、纤细的身形线条,还有那如雪般的长发。(如图)
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眸,神光熠熠。
“镜流?!”
一声低沉的惊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,劈出的右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却在触及对方衣襟的瞬间,被他瞬间停滞!
呼!
掌风吹起镜流的白发。
就差分毫,她的脑袋就会被宁缺打爆。
可镜流没有躲闪,甚至都没有防御。
她抬起双手,死死抓住宁缺的手掌,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“师父…是我…”
镜流的声音低哑得厉害,破碎不堪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结了冰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。
宁缺确实没想到,镜流会来得这么快。
本以为至少还要等几天,几个月。
而且,一来就喊师父,肯定是接受了剧本的记忆。
刚刚寒气逼人,是对他的突然离开,还心怀怨念?
“几日不见,我还以为你要当冲师逆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