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身侧。
宁缺看着面前这个好大的壮汉,有点哭笑不得。
上赶着来当电灯泡…
“我也不想打断你们,但是你俩真的太能腻歪了,我实在等着急了啊。”
腾骁摸了摸鼻子。
自己都觉得尴尬。
“老实说,你的复活,在我意料之外。但由衷地恭(一"#)衤三7疚(六)III迩喜你,回到人间。”
宁缺伸手握拳,捶在腾骁胸口。
那胸肌,真的硬!
说是垫了钢板都不为过。
“不管是不是你的本意,结果就是:我活了,你干的。那我就得记你的恩情。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兄弟我绝对力挺你`
!”
腾骁爽朗地笑了起来。
抬手拍了拍宁缺肩头。
“好,记住你说的。”
宁缺轻笑。
说实话,他也挺欣赏这位腾骁将军。
率直,豪爽,爱恨分明,胆大心细,重情重义。
怪不得能让云上五骁以及云骑军们都敬重。
是个真好人。
“镜流的事,我跟景元商量,看怎么才能补救。别担心,兄弟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。”
腾骁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宁缺正想说不用。
就察觉到又有人靠近。
“此事恐怕不太容易。”
众人循声看去,是景元过来了。
他很快看完了苍城的现状,调查完成就赶紧回来招待宁缺。
正好下码头就看到熟人在聊禁忌。
如今的罗浮,镜流就是禁忌话题。
甚至历史书都把她抹去了。
景元也希望有办法,但能定没办法。
“白珩,好久不见,欢迎回来。”
景元看到白珩本尊,终于是忍不住,眼角挂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