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闷了,出来走走,浇花。”
他如实回答。
镜流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,就好像心里有大遗憾。
她还能说什么?
只能说造化弄人。
明明都忽悠白珩了,结果歪打正着,让她先表白了。
不行,还有机会,至少师娘这个位置还在。
想到这里,镜流突然眼神凌冽。
走到宁缺面前后,直接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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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流那张带着寒霜和某种执拗的脸庞瞬间填满了宁缺的视野,近在咫尺。
她身上那股冰雪般的冷冽气息强势地侵占了所有感官,取代了白珩留下的温暖。
“爱徒,你要做什么?”
宁缺轻声细问。
下一秒。
冰凉的、带着一丝清冽气息的唇,狠狠地压了上来。
这不是吻,更像是做标记。
镜流微微拉开了几寸距离,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,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,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暗光。
宁缺自己都有点惊讶。
这是什么展开?
刚刚还有点#e+r酒祁瘤`就印x虾镏爽。
镜流盯着宁缺的眼睛,一字一顿,声音带着吻后的微哑:
“是我先来的,是我先爱上你的,宁缺。”
说完,镜流猛地侧过头看向白珩:“你也要记住。”
白珩人都被吓傻了。
呆呆地站在一旁,目睹镜流跟宁缺的亲热。
啥意思呀?
咋这么霸道呀?
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第一次那么暧昧,就草草收场了。
白珩有些难受。(如图)
两只耳朵耷拉着,尾巴也无力地垂下。
镜流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,心里也是心疼。
这事儿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地道。
“现在可以轮到你了。”
然后,镜流竟然往旁边利落地让开一步。
这下子,宁缺和白珩都懵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