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线条更加诱人。
她歪头看向旁边的镜流,狐狸眼滴溜溜转着,带着点狡黠的坏笑,“嘻嘻,镜流,你说隔壁那位……身材怎么样?”
镜流正闭目养神,闻言眼睫微颤,没睁眼,声音清清冷冷的,像泉水滴落:“白珩,非礼勿言。泡你的澡。”
“哎呀,说说嘛!就我们姐妹悄悄说,怕什么?”
白珩不依不饶,干脆往镜流那边蹭了蹭,水波荡漾,“你看他那身高腿长的,骨架多漂亮!肩膀宽,腰又窄……啧啧,天生的衣服架子,穿啥都好看。你说是不是?”
镜流依旧闭着眼没吭声,但白皙的耳廓在氤氲水汽里似乎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。
白珩看她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,更来劲儿了,压低声音,带着点兴奋的八卦:
“我跟你讲,上次在我家,宁缺换衣服,我不小心瞄到一眼后背……哇塞!那肌肉线条,跟刀刻斧凿似的!一看就贼有劲儿!也不知道摸上去手感……嘿嘿。”
她故意拖长了调子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白珩!”
镜流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,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薄怒,但更多的是被戳破心事的窘迫,脸颊也飞起红霞,“你……你太不像话了!”
“哎哟,害羞了?”
白珩像发现了新大陆,凑得更近,几乎贴着镜流的耳朵,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,“别装啦,我的好姐姐。你敢说你没看过?没摸过?你俩相处一千年,不可能啥也没有吧?”
镜流被她逼得无处可退,热气熏得她脑子有点晕,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。
白珩直白的话语像小钩子,把她平时深埋在冷静外表下那点隐秘的好奇心给勾了出来。
确实,一千年了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过宁缺的全部。
顶多就是胸肌、腹肌、背
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眼神飘忽地看向水面漂浮的花瓣,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温热的泉水,声音轻巧细微:“他……是挺……强壮的。”
“哈!我就知道!”意器《流(一)删迩@久尔
白珩像打了胜仗,得意地拍了下水面,溅起一小片水花,“承认了吧!你果然也好这一口。”
镜流被羞得恨不得把自己沉进水里,低斥道:“闭嘴!龌龊。”
平日里这狐狸精天真又单纯,这会儿怎么如此肮脏不堪?
“哪里龌龊了嘛?食色性也!”
“我又不像你寿命那么长,当然要珍惜眼前的美好啊。”
白珩理直气壮,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扫向那堵分隔男女区的纸屏风,“你说……他现在在干嘛?这纸墙这么薄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神却越来越亮,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镜流心头一跳,刚想严厉制止她这个危险的念头……
哗啦,哗啦~
屏风后面传来水声,一声声慢悠悠的,挠得人心痒。
白珩那双狐狸耳朵支棱得笔直,几乎要戳破温泉蒸腾上来的白雾。
她半个身子轻轻扒在分隔男女区的纸屏风上,用指甲尖在屏风上戳了个孔,眼睛恨不得嵌进纸孔里,嘴里还发出啧啧的轻叹。
“哎哟喂,啧啧啧……”
白珩压着嗓子,那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点得意忘形的甜腻,“真结实啊……这腹肌,这线条……”
她舔了舔嘴唇,意犹未尽0 。。。。。
镜流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,烫得脸皮发紧。
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大胆了?
演都不演了是吗?
“白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