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世,不是所有的冤屈都可以得以伸冤。如果不是身处深渊,也不会心怀怨念。”
来找他当保镖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不少的仇家,各种各样的原因杀人的都有。
他生活在黑暗中,早就看透了人性。
我:“一念成魔,我始终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凶手说白了是为了漱玉村的村民报仇,可是现在呢?他亲手杀人又和杀手有什么区别?而且,难道我们车厢内真的所有人都是罪人么?”
刑邪没有再出声,我也沉默了下来,我看了一眼身旁脸色依旧苍白的卓子如,心里泛起了柔软。
最好,我们都是和漱玉村失踪案有关的,否则,无辜死去的人就和当年无辜失踪的村民没有两样。
为了报仇的人,和为了金条杀人的人,犯下的罪是一样的。
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,渐渐地,天边升起了白昼,晨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,有暖意,让人从冰冷的寒夜清醒了过来。
这一夜什么也没有发生,所有人都相安无事。
大家都庆幸地松了一口气,看来,大家晚上围在一起是有效的,但是又从另外一方面说明,我们中间确实有人是凶手。
他围坐在大家身边,并不敢暴露自己,所以只能放手。
意识到这一点,大伙决定以后每一天晚上,大家都围坐在一起,直到火车停下来,到达目的地。
此时,已经是早上七点,大家都起身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打算吃点东西。
我也起身,欲要帮卫枫扶卓子如到座位上躺着,不想,一直昏迷着的卓子如竟然开口了。
“热,热……”
卓子如小声低喃了起来,她的声音弱弱地,只有气声。
我一看她额头,只见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落下,额角的发丝都浸湿了。
卫枫担心极了,他有些手忙脚乱:“子如!子如!”
我对他道:“快,去餐吧拿冰水过来!”
“好!”,卫枫点头,立马奔去餐吧。
刑邪也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,扶起卓子如另外一边身子,我和他一起把卓子如扶到了最近的座位上,让她坐在上面,后背靠着柔软的座垫。
刑邪对我道:“我看看!”
我让开,让他帮检查卓子如的身子状况。
刑邪翻了翻卓子如的眼睛,又按开了她的嘴巴,查看了里头的舌头,随后对我道:“拿探听器过来给我。”
我连忙拿药箱过来,拿出里头的探听器,交给了刑邪。
刑邪戴上,隔着衣服,探了探卓子如的心口,十秒后,他放下了探听器,神色凝重:“她发烧了,而且喉咙有炎症,呼吸有些困难,应该是那毒药所致。”
我皱了皱眉,心里着急,问:“那怎么办?”
刑邪:“等会卫枫拿冰水来了,你用毛巾沾水,每隔半小时敷一次额头,擦拭胳膊,帮她降温,我现在去医疗室看看有什么药可以消炎。”
“好!”我点头。
说完,刑邪就离开车厢,往医疗室而去。
我在边上照顾卓子如,望着她惨白的小脸,我觉得卓子如太可怜了,心里对凶手更是痛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