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位上,很容易凶手就会出其不意地使诈。”
“那我等会去和大家说一说。”
“嗯。”
聊完这个话题,我和刑邪突然有一瞬间的相对无言,眼看他又要从烟盒里抽出烟,我立马把小手放在了烟盒上,不让他继续抽了。
我有些无奈:“你少抽点。”
刑邪许是真的听进了我的话,他把我的手移开,重新把烟盒塞回到裤袋里,难得向我道歉:“对不起,习惯了。”
我听出了其他的故事,“习惯了?你一般抽烟是因为什么?压力大?”
刑邪摇头:“那倒没有,大都数在我面临危机的思考时,我就会抽,因为那味道让我的大脑有些兴奋,不至于被害怕所打败。”
危机……如果说是习惯了,那么是不是表示他经常面临这样的危机?经常深陷在危险中。
我蹲在地上的腿似乎有些麻了我起身,直接坐在了小台几上,“你以前做保镖的时候是不是很危险?”
刑邪似乎在想答案,他的思绪回到了很久的时候。
他双手交叉放在了脑后,垫在了沙发边上,靠了上去,“是,尤其是当年我的雇主,我从来没有想过他的仇人这么多,我跟了他十九年,每一天都是在刀尖上过日子。”
我莫名有些心疼,觉得同情这人:“那现在呢?”
刑邪沉默了,他的沉默让我感到难受,良久,他的双手收回,身子坐正,又靠向了我,他白皙俊逸的面容离我很近,我和他挺直的鼻梁不过十厘米的距离,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热气,这么的充满他独有的气息。
他的眼睛黑的发亮,明明现在是白天,我却觉得他的眼里有着我许久都未见过的星辰大海,蔚蓝深邃,诱惑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