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23

    厕所里,司马天原本要从自己的裤袋里掏出什么东西,两人一下就听到了外头的细微声音。

    工程师开梦扬一下子就叫了起来,“不好!有人在外头,快!”

    两人一起拉开厕所门,去因为都同时伸了手,方向相反,一时间竟拉不开,“你放手!”

    司马天放手,开梦扬立马拉开了厕所门,两人一前一后地冲了出去,却看见餐吧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开梦扬的额头有些微微出汗:“怎么办天哥?”

    司马天沉稳多了,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奇异的诡异笑容,“不着急,无论是谁,我凉他们都没有胆子动我们。”

    …..

    医疗室。

    我惊慌失色地跑出来时,直接跑到了旁边的医疗室,关上门,跌坐在地上,身子顶在房门背上,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点地在流逝,我在门背后仔细竖起耳朵戒备着,就怕那两个人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我听到了关键性的线索,我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,一个成形的故事渐渐在脑海中形成。

    十年前,漱玉村发生了可怕的失踪事件,只怕这些人不是失踪,而是死了,而造成惨剧的原因便是漱玉村后山的地宫,地宫里确实有宝藏,是金条,这些金条引发了争斗。

    之前的新闻上说专家检测到了金元素,这个消息是真的,漱玉村确实存在大量的金子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凶手是为了报仇而来,那么这个凶手很可能就是漱玉村的人,而我和其他人上了这列火车,是因为我们是帮凶,我们肯定与漱玉村有着某种联系,每个人的都在十年前的事情中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。

    但是具体每个人都做了什么事情,这个还未知晓。

    尤其是自己,记忆丧失,过去的事情想不起来,可是我为什么会失忆?

    这本身也是一个问题,或者说我很可能是被失忆的。

    我渐渐只觉得自己卷入了一个悠久沉重的杀人事件中。

    “砰砰。”

    忽而,我后背的门被人推着,但是那人推不开,因为我在堵着,力度越来越大,我的身子甚至都挡不住了。

    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我的目光立马锁定了一米之外桌子上面的手术刀,我立马冲了过去,拿起手术刀,转过社对准外头闯进来的人。

    大不了大家一起死!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痞气的刑邪束身而立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
    我立马松了一口气,身子突然软弱,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,刑邪立马走了过来,搀扶我起来。

    “嘶,我的腰,好痛。”他的手不经意搂住我的腰间,触碰到我刚才撞到的伤痛。

    刑邪掀开了我的衬衫衣角,看到了那一片赤红紫晕,他的眸光中隐隐有担忧和怒意“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细腰被这么一个男人盯着,我倒是暂时忘记了伤痛,连忙扯过衣角掩盖住,有些尴尬,“刚才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
    刑邪蹙眉,起身,来到旁边的医药柜子,找寻治疗消肿的药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消肿,你这一看就撞得很严重。”

    他在后边找药,我坐在椅子上,整个人都因为他的出现而得到了放松,一丝丝不经意冒起的安全感浮于心上。

    “这里只有药酒,是治疗跌打骨伤的。”他的声线清冽。

    我:“用的就行,我也不讲究。”

    他端着药酒走了过来,拉过凳子,坐在了一旁,药酒倒在棉球上,他看了我一眼,“把衣服掀开。”

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说着,我就要去接棉球。

    刑邪不肯,“你伤在后腰上,你的角度看不见,我帮你擦。”

    我据理力争:“我能看见。”

    刑邪有些无奈,“我是你未婚夫,你身上我哪点没看过,还跟我矫情,快点掀开。”

    我:“…….”

    言尽于此,我只能屈服在他的威逼利诱下,缓缓掀开了后腰的衣角,“你轻点啊!”我不忍看他下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一声应下,腰间瞬间落下清凉,冰冰凉凉地覆盖在酸痛上,他的动作很轻盈,指腹触到肌肤,一点力度也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他问我:“你怎么会撞到腰?”

    我叹了一口气,“我刚才想去餐吧喝点水,不小心偷听到了一些话,我转身的时候撞了一下橱柜,腰就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似总是在厕所偷听到别人说话。”

    他指的是上次我也偷听了他。

    我无奈:“没办法啊,谁叫你们都爱去厕所谈话。”

    “倒是我们的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当然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,问:“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老板的事情,上次你老板警告你不要插手。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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