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疗箱拿了出来,打开,一个袋子格外引人注目。
卓子如:“就是那大袋子。”
卫枫立马拿了出来,轻轻地盖在上面。
我在一旁见到两人这么甜的份上,刚才的怒意微微散了一些,我把手中另外一碗面条递给卫枫,“你喂子如吧,我再回去做一碗,等会拿过来给你。”
卫枫接过,对我摇了摇头,“不用这么麻烦了,我等会自己去吃点面包就好了。”
见他坚持,我也不好说什么了,“嗯”了一声,就转身回去餐吧,我还没有吃,回去餐吧吃好了。
回到餐吧,却没有看见刚才还在这吃东西的刑邪,我纳闷,奇怪,他去哪了?
算了,还是吃点东西再说。
我转身进入餐吧,想找一些面包,餐吧很安静,我的动作也很轻盈,刚找出了一个三明治,我恍惚觉得厕所好像有人在说话。
厕所就在餐吧的橱柜后面,我正好站在橱柜的边缘,距离这厕所仅仅两三步的距离。
我挑了挑眉,心跳了起来,厕所有人!
“刑邪,你让你未婚妻住手,不要再查了,继续查下去对你可没有好处。”
“天哥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和我未婚妻现在可是帮你想办法逃出这辆火车,是在救你的命。难道你想让凶手杀了我们?”
“我知道,可是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,里头涉及的事情太多了,这凶手我会找出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找?”
“这不用你管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
“说不上认识,但是既然他提到了灵佛镇漱玉村,应该是和那件事情有关,我有分寸。”
“天哥,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,我和我未婚妻怕死,我们可不想和凶手硬碰硬。”
“他不会动你们的。”
“你肯定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我未婚妻很难说服的,就让她找找呗,我尽量混淆她的视听。”
“不是尽量,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,否则你的小命就不保了,我念你忠心守护了我两年,我才提醒你的,算是还了之前你为我中弹的交情!”
“那我跟我未婚妻说说,但是她不肯,我也没办法,你也看见了,这凶手每天杀一个人,这闹得人心惶惶的,你跟我说保证我们的命,我和我未婚妻很难相信的。”
沉默……厕所里的对话声戛然而止。
我仔细听着,随时做好他们要出来的准备,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在偷听。
我的耳朵贴着那门板,细细聆听每一个声音。
没有移动的脚步声,也就是说还没有出来。
我耐心地等着,良久,里头又响起了声音。
“好罢,不过如果发现关于灵佛镇的任何消息,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立马响起,我身子敏捷快速地躲在了橱柜的一个柜台底下,沉默不语。
两人从厕所出来,并没有注意到底下的我,企业家司马天直接走回了车厢,而刑邪却留在了餐吧,他去到吧台的高凳上坐着,这一转身,从他们的高视线看 正好俯视到我所藏着的柜子。
我被他一览无遗了,无处可逃。
我眨了眨眼睛,有些尴尬地看向他投射过来戏谑的眼神,他轻轻地擦了一根烟,云里雾里地吞吐起来,手边,是一杯冰凉的冰水。
我尴尬地从里头钻了出来,来到他对面,有些紧张道:“你不会要杀我灭口吧?”
刑邪嗤笑了一声,“你是我未婚妻,我舍不得。”
我一时间不知说什么,偷听被抓包有点心虚。
他丢了一个东西过来,我一看,是三明治,只听他轻佻道:“吃点东西,等会就去看报纸,我们要加快速度了。”
我接过,拆开包装,不知他是何意,有些犹豫道:“可是你老板不是…….”
刑邪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,黑色的耳钉在白光的照耀下闲的愈发浓黑,他缓缓道:“你也听了,我老板并不是坚决让我们不查,他也是希望能够找出凶手的,他比谁都着急,只是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事情。”
我似乎听出了别的意味,“你知道他做过什么事情?”
“不知道,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我咬了一口面包,接过手边的矿泉水瓶,灌了一口。
冰凉的液体流入喉咙,胃里,流淌过全身,我的思绪多了几分繁杂。
吃了点东西,我和刑邪继续回到了六号车厢,因为怕卓子如有危险,我让卫枫在外面守着,暂时就不进来找资料了。
我抬起腕表,此时是下午13:00,时间过得是如此的快,每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