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1
    “我。”

    刑邪的嗓音冷冷地,一点也没有往日的轻佻。

    卷发女士不屑一顾:“哼,你是男人,和她不一样,男人胆子大没什么奇怪的,但是你,身为一个女人,胆子这么大!我就不相信了,你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如一把淬了毒的利刃,要把我割裂。

    我沉默,没有立马辩驳,因为她问的也正是我自己疑惑的,我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。

    我短短的沉默在卷发女士看来便是胜利,我移开视线,正想找个借口时,突然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道银光,卷发女士掏出了一把小刀子划了过来,目标是我的脖颈。

    同时,她义正言辞叫喊:“我要抓住你!不能让你跑了!”

    哗啦一下,白皙的肌肤白划破了,令人窒息的血液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嗬!”

    在场的人大吃一惊,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“哎呀!救命!”

    卷发女士发出了一声尖叫,被推了一把倾倒在地上,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,刀子差点插进了她的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我有些微怔,望着挡在我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刑邪的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伤痕,他目光凛冽,全身的气场瞬间隐含煞气,他的语调依然轻佻傲慢,却多了警告威胁的韵味,“滚!她是我的女人,谁敢动她,找死!”

    他好看的眸子不再只让人惊艳,而是惊悚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一出吓到了,大家都噤声,不太敢这个时候说话。

    是非对错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卷发女士被周围的人扶了扶,她的意识似乎被这一推恢复了神志,嚣张的脸上有了一丝害怕,她的脸上满是汗襟,太阳穴的小卷毛贴在了她的侧脸上,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刚才倒在刀子的另外一边,恐怕那刀子就插进她大腿了。

    她一点也不明白,眼前这个俊美的小混混力气怎会这么大。

    我的视线触到血色,赶紧扶住刑邪的手臂,那伤痕还在溢出血,我担心地蹙了蹙眉:“你的手!”

    刑邪倒是面不改色,一点疼痛感也没有,“不碍事,一点小伤。”

    我放心不下,紧张对他道:“去医务室,我帮你包扎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拒绝,我便搀扶着他,经过人群的时候,周围的人都主动地让出了一条道,跌坐在地上的卷发女士更是害怕地连滚带爬躲到座位后面。

    医务室。

    我扶着他的手臂来到凳子上,他坐下,我走到柜子边,翻箱倒柜,找出了一瓶碘酒和阿司匹林药粉,我拿起桌子处的卫生棉,拧开碘酒和药粉剂,先是沾了沾碘酒。

    我望着那道有些深的血痕,眉头紧皱,语气很轻:“你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痛。”

    刑邪单手撑着身子,懒洋洋道:“放心,这点痛对我来说,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放心了,直接“摁”了上去,我的眼帘飞快地朝他的方向升起,看了他一眼,他在笑,唇角弯弯,神色淡然。

    我当下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,动作还是很轻地在伤痕处抹了两下,伤痕不深,但是那层皮裂开,还是让我看得有些惊心胆颤。

    我想起刚才卷发女士的疯狂,其实理解,人在陌生危险的环境下,容易做错事。我继续拿起碘酒瓶,沾了沾,又往伤痕出抹了一下,忍不住问:“你说,我们这些人之中真的会有凶手存在?”

    耳畔间是他肯定的回复:“有。”

    我叹了声:“可是我现在根本就看不出外面的人会是凶手,我觉得他们只是很无辜地上了这列火车,或者不是无辜,只是因为贪便宜。”

    刑邪唇角虽然斜斜勾起,但是眼底却是深深地冷意:“从现在那两名尸体来看,我们已经可以知道,凶手不仅是有预谋的,而且还是处心积虑,迷晕我们不被发觉,杀掉仇人清理现场,这两样足以证明凶手的杀人手法非常成熟,如果他不在车上怎么可能完的成这一系列动作,他没有一点愧疚之心,否则,也不可能无所顾忌得潜伏在我们身边。”

    我消毒完伤痕,捡起药剂,把药粉倒了一点上去,随后用棉签把药粉均匀铺平在伤口上。这阿司匹林治疗刀伤效果很好的,不出三四天大致就结疤了。

    “可是也不能证明外面的人有凶手存在,你说,凶手会不会是藏在了这列火车里,等我们昏迷后才出来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