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8
    刑邪很享受我这样的附耳说悄悄话,他的半边身子也不由往我的方向倾斜,眼神魅惑,我的呼气几乎是喷在了他的耳朵旁。

    他不觉害臊,我倒是发现过于亲昵,不由拉开了一点距离,嘟囔道:“我在跟你认真分析问题,你能不能正经点!”

    刑邪忽而无辜了起来,他的梨涡此时深了一分,让他的痞性减弱了几分,很是委屈:“我可什么都没有想,你怎么能冤枉我,再说了,我做什么了?不是你靠过来的?”

    我:“.......”

    这男人怎么这么多变,他真的只是一个混混,而不是影帝?

    刑邪委屈完了,又凑了过来,俊脸放大,他那长长的睫毛在光下仿佛是一把小扇子,扇地你心头痒。

    他的重低音很轻,轻轻地,“我们喝的水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我眸光一凛,和她猜的一样,昨天她醒过来的时候,只吃了那碗泡面,如若昨夜真的是晕了过去,那么那桶泡面就是最大的嫌疑,最有嫌疑的便是那热水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!找到了!我就不信敲不开!”忽而,那道吵杂的声音又回来了,还是那个蓝色运动衫的男子,他手里握着从医疗室里带过来的手术刀,直接朝自己位置的窗口而去。

    “吭,吭,吭”几声刀刃划过玻璃窗的刺耳声。

    我不由看了过去,只见他不停地刮着玻璃窗,在他前面坐的是企业家,企业家仿佛没有听见这道声音,面无表情地坐着,望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。

    我注意到,原本在我这一侧坐着的工装男子,此时却坐在了企业家的身边的位置上,原本这个位置是袁野的。

    他面色凝重,儒雅的脸上不见一丝焦虑,有的只是不喜怒形色。

    这两人认识?不然为什么会坐在一起?

    我心下暗暗记下这点,收回视线,在座位上坐好,那运动衫男子大概率是白费力气,如果真的有人在此设局,又怎么会轻易让我们逃出去。

    我伸出手,张开,覆在玻璃窗上,五指收拢,触到镜面,镜面很光滑,扣了两下镜面,发出了“哒哒”的闷声,这玻璃很厚,但是折射性很好,能够一览无遗地看见外头的景色。

    “钢化玻璃。”

    身旁的刑邪再次给我普及了知识盲区,我眉头微拧,钢化玻璃......

    刑邪的语气有嘲笑,“这应该是经过特制的钢化玻璃,这种玻璃一般用来预防子弹的射击,价格昂贵。”

    我疑惑,偏过头看向他:“那这凶手是如何得到的?这玻璃一般人肯定寻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刑邪左手握着银色打火机,拇指和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不断翻着机盖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侧脸上,侧脸如画,“国内或许不行,国外就不一定了。”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,“也对,这列火车有太多国外的东西,感觉就像是不同国家的集合,看来那凶手为了改造这火车,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
    我的头转动了几下,环视车厢,喃喃道:“这火车改造少说也要半年时间,看来,这就是一场蓄意谋杀,只是不知道我们和这些人到底有什么联系?”

    刑邪继续翻着机盖,狭长的眼睛里闪着光芒,“忏悔,既然是忏悔,那么联系就是犯罪,凶手不会无缘无故杀人,最大可能便是有人对凶手做过不可饶恕的罪证,凶手让我们一开始忏悔,可是我们没有人出来。”

    犯罪.....

    我沉默了,要是说上来这列火车的人都犯罪过,那么我曾经做了什么事情?该死的,我一点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我又看向了刑邪,那么这个男人呢?身为她的未婚夫,他又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?

    我望着刑邪,一时间想问题有些出神,看了他好久,他依然在看着自己手中的打火机,修长的手指不停摆弄着打火机,眼里的神情专注安静。

    他的墨色头发短而凌乱,额前的碎发散着,露出了耳边的轮廓,清晰而明亮,耳垂上的黑色耳钉更是耀眼诱人,这么英气的样貌却硬生生被他身上的花衬衫所减弱了半分。

    “滴滴滴!”

    突然,上方的液晶电视又开始闪现白雪花的景象,我一下就被收回视线,看向了上方的屏幕。

    “沙沙”的声音响了好一会儿,屏幕上的画面清晰了起来,逐渐显示人像。

    一个短发美女正襟危坐主持着新闻播放。

    “本报播放,近几年来,苏南市灵佛镇凭借着“千佛之手”一跃成为该市的旅游圣地,游客量连年上升,为我市的旅游经济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和发展.......”

    画面上,是旅游场景的画面,一个边陲小镇,街边都是卖佛像,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女主持人的声音继续在阐述着,“最近,发现小镇上虽然旅游业发达了起来,但是打架斗殴的事件更是频频发生,佛像本是神圣之物,但是昨日竟然有两名男子为了争夺香火在灵佛像前打架,公安机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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