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榆听闻,眼眸微黯,不再试探。
“许是你忘记了。”她忽地勾唇笑了笑,却比不笑时还要冷。如孤月悬空,凄凉又遥不可及。
阮笙一时顿住,脑子里忽地像是涌起了千万种情绪。她心跳如雷,猛然拉住面前江晚榆的手,死死抓住,好像不能松开。
“江晚榆。”她喊了一声。喊完却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一切都像是一种倏然出现本能在驱使她。
她觉得莫名其妙,在脑海里也找不到半点原因。
“对不起,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阮笙皱着眉慌乱地道歉。
她正要松开手,不料江晚榆倏尔温雅一笑,双手反握住她,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没关系,那时你太小了,记不得很正常,谢谢你。”江晚榆此时的笑温润似冬日雪中暖阳,破开她周身清冷,让人说不出的清绝脱俗。
阮笙还想说什么,但被来祭拜的人打断,江晚榆见状主动让开,盯了阮笙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。
她转得急,差些撞上端着食物出来的安姨。幸好她反应很快,立即站定身子,让开身位并颔首道歉:“抱歉。”
安姨摆摆手,被惊吓到瞳孔微缩,瞧见她容貌后又忽地顿住,半晌都没做出回应。
江晚榆早已习惯别人看她的目光,并不在意,微微点头后快步离开。
只是她并未瞧见,身后的安姨直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目光微寒。
口中喃喃自语:“她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