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面人手边几乎未动的杯子,随口问道:“不喜欢喝咖啡?”
方序摇头:“还好。”
她确实喝不惯咖啡,总觉得苦,但这种小事也没有必要和眼前的人说。
裴云辞也不多问,换了话题道:“晚上有时间吗?”
方序点头:“没有晚课和兼职,时间很充裕。”
裴云辞嗯了声,语气如常道:“那和我回公寓?”
方序一懵,只吐出个单音节:“啊?”
眼神澄澈茫然,看着单纯好骗。
裴云辞提醒自己,眼前的人是学生,还在上大学,才压下心里升起的逗弄心思。
她问道:“你还记得上次标记的事情吗?”
骤然换了话题,方序的耳廓有些烫,但没有回避,声音低了些道:“记得。”
裴云辞:“记得多少?”
方序试探着道:“标记完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……晕过去了,不记得后面的事了。”
裴云辞微微挑眉:“你晕过去的时候,标记还没有完成。”
当时在隔离室,对方咬破了她的腺体,信息素只注射到一半,便晕倒在她的肩上。
助理和医生过来,虽然没说什么,但从表情不难猜测,她们的第一反应,以为是她强迫的Alpha。
“如果可以,我们今天晚上把标记补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