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私人医院有杜家的注资,她也有任性的资本。
裴云辞:“……”
她想到隔离室内,那浓郁却不会让她反感的柑橘味道信息素,以及那双泛着薄红的眼睛。
Alpha多,但是标记完Oga就立刻晕倒过去的人却是少见。
裴云辞收回思绪,淡声道:“没什么好说的,只是当时情况特殊,标记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这句话里面,杜幸安半个字都没有相信:“算了吧,就凭你的脑袋,就算是天塌了都能有第二种解决方法?这种说法糊弄别人可以,但是可糊弄不了我。”
裴云辞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“那你觉得是什么?”
杜幸安照着自己的想法猜测:“你对人家有想法?”
裴云辞眼睫轻动,语气没有什么起伏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她掰着手指头分析:“我之前帮你找过五六个Alpha,你自己也让助理找过,那么多的Alpha你见过第一面,就拒绝了,一个都没有接受,让我年纪轻轻,头发就开始大把大把的掉。”
“唯独这个,在特殊时期,直接让人标记了。”
“你说说,我能不多想吗?”
现在社会压力大,腺体出问题的Alpha和Oga也不少。
症状轻的,可以使用仿制的医疗信息素。
症状严重的,必须要标记的,医院也有专门的服务,其中大部分都是志愿者。
杜幸安所说的Alpha,其中有志愿者,也有通过“钞能力”找来的人。
但都被裴云辞拒绝了。
这也是杜幸安着急的原因。
若是裴云辞能够接受稳定的Alpha标记,腺体疼痛和信息素紊乱的情况其实是能够缓解的。
裴云辞:“这些人中,有的刚见面便放出信息素,有的见过一面后,便开始指手画脚我的工作。还有的,在快要标记的时候,问我要不要发展别的关系。”
Alpha不难找,正常的、不越界的Alpha难找。
裴云辞也不是真的想找死,她很惜命,要不然也不会浪费时间和这些Alpha见面。
但临时标记不是小事,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找人标记。
杜幸安小声道:“要我说,你就不应该和这些人见面。反正你需要的是信息素,标记完给钱,直接让对方滚蛋不就行。”
如果对方事后贪得无厌,裴云辞也有一百种方法报复回去。
闻言,裴云辞只道:“我有洁癖。”
不止身体洁癖,也有心理洁癖。
杜幸安:“所以,你这次被标记,是洁癖突然消失了?还是对方通过了你的考核?”
话题被引回到最开始。
裴云辞想到那个有些呆的女孩,自己的腺体都露出来了,竟然还能说出来“不会”两个字。
装应该装不出来这幅模样。
她淡声道:“只是不反感。”
杜幸安:“不反感,在你这里真是好高的评价。不反感就是不讨厌,不讨厌就是喜欢,喜欢就是超级喜欢,四舍五入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她便感觉背后都有些凉。
咳了声,杜幸安硬生生打住,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:“那你准备试试让她标记辅助治疗吗?”
裴云辞没直接回答,反而换了个话题:“她是江城大学的学生,21岁,计算机系,今年大三。”
昨天从医院那里得知姓名,助理便将资料交到了她的手上。
杜幸安脱口而出:“老牛吃嫩草啊。”
虽然说裴云辞才二十八岁,两人相差七岁,但一个大学生,一个都工作了好几年,很容易让人有这种错觉。
话语落下,裴云辞便把手边的检查单扔了过去。
整个病房的温度都莫名下降了不少。
杜幸安:“……”
看来是真的刺到痛处了,要不然会这么生气?
心里能这么想,嘴上肯定不能这样说。
她接住报告单,放到最远处,非常没有骨气地道:“我错了我错了,那你是觉得人家不会同意?”
江城大学在全国都排的上名,能考到里面的人,也算得上是佼佼者。
裴云辞微微挑眉:“不同意?”
按照她的能力,只要开出的条件足够优越,对方不可能拒绝。
杜幸安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,好奇问:“那是为什么?”
裴云辞回复邮件的指尖微顿,没有卖关子,淡声道:“她有女朋友。”
杜幸安乐了。
她转着手里的签字笔,拉长语调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:“原来是有女朋友啊。”
一瞬间,杜幸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