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图鉴4
桂花糕,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绿萼,你这镯子戴了有些日子了吧?我瞧着好像松了,小心别掉了。”

    绿萼的身子猛地一僵,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捂住镯子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:“谢、谢谢姑娘提醒,奴婢会小心的。”

    萧玦的目光也随之落在绿萼的镯子上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——昨日赫希提及镯子上的“赵”字后,他便让人去查绿萼的底细,得知她是半年前通过东宫的人介绍进府的,当时他只当是巧合,可现在看来,这绝非巧合。

    “你的镯子,”萧玦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,“是东宫的人送你的?”

    绿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:“殿下饶命!奴婢……奴婢不知道这镯子是东宫的,是奴婢一个远房亲戚送的,奴婢真的不知道!”

    赫希看着绿萼惊慌失措的模样,心中冷笑,暗道:演技倒是不错,可惜在人偶之眼面前,所有的伪装都是徒劳。她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绿萼周身的浅蓝色雾气中,“恐惧”与“谎言”的灰色雾气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?”萧玦的脚踩在绿萼的手腕旁,只要再用力一点,就能将那只镯子碾碎,“本王的人查到,你进府前,曾去东宫见了赵珩的谋士,你敢说这也是巧合?”

    绿萼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身体抖得像筛糠:“殿下,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!那个远房亲戚说只要我进府后帮他留意姑娘的动向,就给我爹娘治病的钱,奴婢不知道他是东宫的人啊!求殿下饶了奴婢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她故意将“留意赫希动向”说成是为了给爹娘治病,避重就轻地隐瞒了传递密信的事,可这说辞在萧玦听来,却更加印证了她是赵珩眼线的事实——在他眼中,任何试图靠近赫希、监视赫希的人,都是该死的。

    萧玦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正要下令将绿萼拖下去,却被赫希拉住了手臂:“殿下,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萧玦回头,看着赫希眼底的“不忍”,眉头皱了皱:“希儿,她是赵珩的人,留着她只会对你不利。”

    “可她也是被逼的,”赫希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,“她的爹娘还在等着她拿钱治病,若是杀了她,她的爹娘也活不成了。不如……就把她贬去杂役房,让她做些粗活,也好让她反省反省。”她刻意表现出“善良”,既是为了符合人设,也是为了留下绿萼——毕竟,绿萼是她手中唯一能直接接触到赵珩计划的棋子,现在还不能杀。

    萧玦看着赫希眼底的水光,心中的杀意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怜惜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他对着门外喊道,“来人,把绿萼贬去杂役房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她靠近这个院子半步!”

    “是,殿下!”两名侍卫走进来,架起还在哭哭啼啼的绿萼,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庭院里重新恢复安静,萧玦转身,将赫希揽入怀中:“委屈你了,要为这种人求情。”

    赫希靠在他的胸膛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殿下,我只是觉得,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再说,有你在,我不怕她会伤害我。”这句“有你在”,恰好戳中了萧玦的软肋,让他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快,只剩下被依赖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午时,赫希借着“散步”的名义,来到杂役房附近。杂役房的院子里,绿萼正被其他侍女推搡着,打扫着满院的落叶——显然,她被贬到这里后,成了众人欺负的对象。

    赫希站在院外的槐树下,人偶之眼开启,看着绿萼眼底的“愤怒”与“不甘”,以及她悄悄摩挲银镯子的动作。她知道,绿萼不会甘心待在这里,必然会想办法联系赵珩的人,传递祭祀大典的最终计划。

    果然,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妇人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杂役房,说是绿萼的“远房姨母”。赫希的目光落在老妇人的腰间——那里挂着一个与绿萼同款的银镯子,只是内侧没有“赵”字,反而刻着一个“东”字。

    绿萼看到老妇人,眼睛一亮,借口“吃饭”,跟着她走进了杂役房的小厨房。赫希悄悄绕到厨房窗外,透过缝隙,看到绿萼正将银镯子递给老妇人,压低声音说道:“姨母,殿下已经怀疑我了,祭祀大典的计划……”

    老妇人接过镯子,从里面取出绢纸,快速看完后,又从食盒里拿出一张新的绢纸,塞回镯子夹层:“二皇子说了,让你在祭祀大典当日,想办法把靖王引到东宫密道的入口,就在太庙东侧的银杏树下,那里有一块松动的青砖,搬开就能看到密道。只要靖王进了密道,里面的人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现在被看管着,根本靠近不了殿下和太庙啊!”绿萼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。

    “二皇子自有安排,”老妇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明日会有人来接你,假装是‘调去太庙帮忙准备祭祀’,到时候你只要按计划行事就行。记住,若是失败,你爹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!”绿萼猛地打断老妇人的话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“我一定会成功的!”

    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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