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陈玄青……
他早已布好了局。
前几日趁着顾锦朝昏睡,他便已悄悄拟了奏折,禀明圣上陈玄青年少有为,却缺乏地方历练,恳请圣上恩准将其外放至偏远之地任职,既为朝廷培养人才,也让他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。
此刻,那道奏折想来已到了圣上案前,批复不出几日便会下来。
若是陈玄青识趣,乖乖接了外放的旨意离开,他还能留他几分体面。
可若是他敢拒绝,陈彦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——他有的是手段让他 “心甘情愿” 离开。
无论是拿捏陈家的宗族规矩施压,还是找出他过往行事的疏漏敲打,总能让他明白,在这陈家,在这京城,谁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。
他抬眼看向陈玄青握着顾锦朝的手,目光冷得像冰。
陈玄青以为的守护,在他眼里不过是不自量力的挣扎。
陈玄青以为的希望,不过是他为了更好掌控局面,暂时放下的诱饵。
想带顾锦朝走?除非他陈彦允死了。
*
故事写到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了。
我来想写陈彦允放手,让陈玄青和顾锦朝远走高飞的。
但是想想,凭什么陈彦允放手啊?
顾锦朝两世都被陈彦允小心呵护。
所以……这里暂且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