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旦矢说着往后退了一步,侧过脸去摸了摸鼻尖,
这里好像突然有一鼻子灰来着。
“或许我们应该制定一下详细的时间规划,比如说到了正常睡眠时间之后,你就不被允许回到这里,”白尼尔的眼中是全然的冷淡:
“到了那时,你随便去到哪里过夜都可以,反正不必回到这间屋子。”
“我刚才那是有很重要的事情,你也知道,那次的红细胞绑架案只有R096一个细胞活着回来了,她的情绪状况很不好,需要安慰,所以我才留了很久,”
看着白尼尔冷淡的表情,旦矢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辩解一下的:“毕竟,这不只是为了获取更多情报,更是安抚为了这具身体日夜辛劳付出的细胞。”
“你的安抚还真是特别,需要肢体接触,拥抱在一起才能起到效果对吗?”白尼尔嘲讽般开口道。
旦矢瞬间皱紧了眉:“你说什么?”
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,一脸诧异地看向对方:“你去找过莱桑德了?什么时候?”
白尼尔的脸色沉了下来:
“你没有权力过问我的事情,也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没有资格?”旦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笑出了声,
他身体里的免疫细胞告诉自己,没有资格过问对方的事情,
还真是可笑至极。
旦矢一脚跪上床榻,一手撑在床头,俯视着身下冷冰冰的美人道:“你在对我耍你指挥长的架子吗?可惜这套对你的部下管用,对我却没有一点用处,
你很快就会知道,我有没有资格。”
旦矢说着对准面前美人的唇吻了下去,
唇齿相交,距离贴得极近,旦矢闭上眼睛,用心感受着面前的动作,
直到白尼尔开始回应,
旦矢渐渐受不住对方的力道,方才撑着的手臂也用不上劲,一个不注意直接脱力坐在了白尼尔的身上,
“嗯——”
旦矢吃痛地哼叫出声,白尼尔的回应太过激烈,将他的唇都咬破了。
但他没来得及感受更多,白尼尔就将他推了开来,
“你在自以为是的安抚我?”
白尼尔的脸上有些情/欲的红,但更多的,是眼中羞恼赌气般的神色。
“算是吧,难道你不需要安抚吗?或者,需要更多?”旦矢大胆地继续凑了上去,重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,神志不清般想要更多的吻,
白尼尔却再次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,恶狠狠道:
“看来你很习惯这样安抚,是因为安抚的次数太多了吗?”
旦矢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兴致高昂的吻,还没理解出他话里的意思,只是疑惑道:“你不喜欢吗?”
白尼尔看着他唇边透明的液体,眸色一暗再次吻了上去,更是抬手搂住了他的腰按向自己,
旦矢这才感觉到他跟白尼尔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衫,
而且这件衣衫还是他的,
从方才旦矢就注意到白尼尔只穿了一件中间系带的睡衣,
在方才激烈的亲吻中,早就已经散开了,
旦矢感觉到白尼尔的身体似乎起了微弱的变化,毕竟,他们的身体隔得实在是太近了,
旦矢忍不住起了坏心思,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了跟白尼尔一衣之隔的地方,似乎是在努力引起对方对这处的注意。
果然,白尼尔快速将他推到一旁,脸色变了又变。
旦矢则是勾起唇,视线不由往对方身/下扫去,
白尼尔迅速扯过被子盖住,脸色微红转向一边,
活像是被恶霸调戏了的小媳夫。
旦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恶劣道:“看来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。”
“闭嘴,”白尼尔蹙眉转过头看他:“你怎么这样不知羞!”
“该知羞的居然是我?”旦矢不怒反笑,凑上来作势就要去扯他的被子,一边扯还一边调笑道:
“还是掀开看看坐实一下,免得平白把这‘羞耻’的名号扔给我。”
“你简直......”白尼尔被拿住了把柄,紧紧扯住被子,不肯放手,
瞧着果真是羞/耻得厉害,有趣极了。
旦矢忍不住凑上去在他耳边打趣道:“要不要我帮你,可别憋坏,这方面我经验比你足,帮你也是绰绰有余。”
白尼尔一张脸慕地阴了下来,语气也冷了不少,
“你哪来的经验。”
旦矢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没过脑子,只是想着他作为人类怎么也比一个细胞会玩吧,
别的不说,起码在构造了解方面,他好歹也是正儿八经上过生物课的。
于是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