矢瞬间睁大了眼睛:“那你还这么安稳,他就在我们内部,你都不着急的吗?”
“如果这件事是着急就能解决的话,我也就不用费这么多心思了,”白尼尔说着侧过眼眸看他:
“他有心要藏,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,更可况大动干戈他一定会藏得更深,反之,他一定还会有动作,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。”
旦矢点了点头,白尼尔说得有道理,可是,旦矢的心里突然有些疑惑,他从来不觉得白尼尔是轻易相信其他细胞的性格,
而且与此相反,白尼尔十分地有主见,如果说要让白尼尔相信,那么最可能的,就是他自己先有了疑心,
旦矢盯着白尼尔片刻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怀疑W993了?”
“嗯。”白尼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给了回应。
“你怎么发现的?”旦矢有些意外,白尼尔不像自己拥有系统,也没有见过W993跟里尔斯的会面,如果说单凭感觉,旦矢是绝对不相信的。
“其实很简单,它表面的蛋白质标记太过均匀,像是伪造的,不像自然形成的那样有差异化,越是完美,就越是刻意。”白尼尔语气清冷,回答的干脆利落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?”旦矢坐起身,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:“你简直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无助,我拼命寻找他是癌细胞的证据,像个傻瓜。”
白尼尔瞥了他一眼,幽幽道:“你没有明说,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?更何况你那时候的表现完全不像是怀疑他,
主动制造机会和他住在一起,眼里只看得见他,就连其他细胞议论你在追求他你也毫不反对,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喜欢他?”
旦矢一时语塞,愣了半晌才道:“就因为这个,你就憋着不说?那如果我真的追求他,你是想看我的笑话?让所有细胞都知道我喜欢并大胆追爱一个癌细胞?”
白尼尔没有反对,眼神中满是戏虐:“如果真是那样,那也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就瞎喜欢。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?”旦矢俯身凑近,主动将他们的距离缩短: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被我抛弃的怨夫,在等着看出轨丈夫的好戏。”
白尼尔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作,只是睁着漆黑的双眸,放任着旦矢的靠近,
深夜十分,窗外极其静谧,美人就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,旦矢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,
在双唇即将相贴之时,白尼尔沉下声线道:“这次,是想提升自己的能量,还是想帮我疗伤?”
这么好的氛围瞬间就被白尼尔的话给打破了,仿佛他们之间所有亲昵的举动都无一例外变成了功利性的,是带有目的的,
瞬间让旦矢兴致全无,
他直起身,默默躺回了自己的那半边,轻声道:“我困了,睡觉吧。”
白尼尔没有回答,但是唇边渐渐勾起了一个笑容。
可能聊了一会儿确实让旦矢放松了下来,迷迷糊糊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,
夜里,旦矢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,唇上也感觉被粗糙的手指摸索碾过,脸庞也有轻浅的呼吸,弄得他脸上痒痒得,
可许是白日里太累了,旦矢昏昏沉沉睁不开眼睛,没什么力气得挣扎了一下也就放任了。
次日清晨,
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旦矢被一阵快速的敲门声惊醒了,
旦矢迷迷糊糊爬起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带着清晨独有的沙哑声线开了口:“谁啊?”
对面的细胞并没有说话,盯着旦矢再三确认了一遍又转过头看了看门外,接着朝房里望去,狐疑道:“你为什么在白尼尔的房间?”
“啊?”旦矢的脑子不太清醒,还没反映过来自己身处何地,自然而然道: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白尼尔走了过来,自然地站到旦矢的身后,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衣,经过一夜的睡眠领子开得很低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这样的情形真的很难不让细胞多想,以塞靠在墙上,视线在旦矢和白尼尔之间来回划过,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失落道:
“哎,真是让细胞伤心,看来,我晚了一步,被有的细胞捷足先登了。”
旦矢还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白尼尔就沉下了脸,语气冷淡道:“你要是没事就可以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就伸手要去关门,
“哎,别啊,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一大早就来找你当然是有要紧事了。”以塞说着抬手挡住了门框,压低声线严肃道:
“有W993的动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