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说过了,他们已经不要你了,你扛过了高温的‘比试’又怎么样呢?他们来看你了吗?没有,他们甚至没有接你的电话......”
脑海中的声音唤回了快要遗忘的记忆,
那个夜晚,在熬到对方消失后,旦矢激动不已的想将这个消息告诉母亲,然而得到的只是一遍遍的正在通话中,
其实他很清楚,电话是被挂断了,只是习惯了自己欺骗自己,
旦矢靠在电话机柜边上晕了过去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赶回来收拾东西的保姆发现,并告知了父亲,
可旦矢却没有见到父亲,而是在医院持续的高烧中等来了另一个新的保姆。
许是脑海中的声音刺痛了旦矢的回忆,他猛地喊道:
“我说过了,让你闭嘴!”
旦矢坐直了身子,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惊讶看着他的以塞和白尼尔,
“小药物,你终于醒了,太好了。”以塞说着将旦矢抱了个满怀。
旦矢被以塞抱着,呆愣地看着面前的白尼尔,
白尼尔低头看了眼‘受体’道:“四点三十五分了,你说的会开启‘桥’的细胞没有出现。”
迟钝的大脑开始反应,旦矢环顾四周,认清了这里是通往身体‘桥’所在的悬崖边,
瓦莱里安没有按时出现吗?
旦矢起身看向悬崖对岸,他似乎能看到在悬崖上那些隐隐的‘神经胶晶’的影子,
难道......
旦矢忽然反应过来,神经元已经失去‘核心囊泡’了,那么现在能开启‘桥’的细胞,或许只能是自己。
旦矢缓缓走向悬崖边,
“小药物,你要做什么?”以塞看着对方的行径方向,有些胆战心惊,刚要上前阻止就被白尼尔先一步拉住了手臂。
“他没有失智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白尼尔看向旦矢的方向,紧紧拽住以塞。
以塞犹豫了一番终是停了下来,他应该给小药物一点信任。
旦矢在他们的注视下走到悬崖边,伸手触碰上那些隐隐的线条,
金色树根样的细线猛地从他手心迸发,在悬崖边蔓延出细密的网格,
‘神经胶晶’如丝线朝对岸勾勒而去,织造出了金色的‘桥’。
【玩家已进入神经元模式,请注意能量消耗】
此时身后的白尼尔和以塞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在了原地,
他们按照旦矢所说的,在原地等待开启‘桥’的细胞,可这个细胞居然是旦矢,
作为免疫细胞,他们已经能够感受到对岸传来的熟悉的信号路径,那是回归身体的正确路径的信号。
旦矢在金色的织网中转身看向他们,问道:“约诺呢?”
“他还没有赶来,我们可能要先......”
“果然是你!”一道声音从身后的树丛中传来,
紧接着大量的骨刺骑士从隐蔽处冲了出来,将他们三个团团围住,
白尼尔和以塞立刻将旦矢护在了身后,随时准备战斗,
瓦莱里安和维拉德斯从骑士们让出的道路中走了出来,
瓦莱里安看向旦矢的目光中透露着阴狠:“果然像我想象的一样,囊泡在你的身体里,你一直都在骗我,你这个骗子、小偷!”
“没错,我的确在骗你,说过渡能量给你是假的,救你也是为了获取信任,但‘囊泡’不是我偷的,你可以理解为,是它选择了我。”
旦矢坦然道。
瓦莱里安握紧了双手气得直发抖:“事到如今了你居然还在狡辩,偷就是偷,你把‘主人’害成那样,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,维拉德斯!”
维拉德斯挥了挥手,所有的骨刺骑士都将刀尖对准了他们,
旦矢抬眸看他:“我不想跟你动手,是你非要凑上来拦我的路的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话别说得太早。”维拉德斯首先冲了上去,只是手中的刀还没近旦矢的身,就被以塞抬手挡住了,
以塞手心抵着刀尖微微转动,维拉德斯手中的刀瞬间“砰”地一声,散成碎片落在地上,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维拉德斯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碎裂的刀,这可是整个‘尾部’最坚硬的材质制成的,他看向以塞,面容扭曲道:
“你是谁?”
以塞一双桃花眼笑得泛滥:“巡检特战队S级作战员,以塞。”
“你是自然杀伤细胞!”
维拉德斯咬紧了牙,恨到牙齿都磨得吱吱作响:“该死的,居然混进了免疫细胞,给我弄死他们。”
所有的骨刺骑士在听到对方是免疫细胞的时候,都已经自乱了阵脚,
就算他们是被‘主人’训练出来的骨刺骑士,可到底还是普通细胞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