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失冲着他粲然一笑:“我没拿。”
瓦莱里安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:
“那我们换个问题,核心囊泡在什么地方,你是用了什么手段取出来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瓦莱里安低下头,将脸隐藏在暗处,让对方看不清他的表情:“那看来你是不想配合了?”
旦矢用力转了个身,仰头靠在地面上,沉默着不说话。
瓦莱里安站起身: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继续呆着吧,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再来,我倒想看看,你能坚持多久。”
咣当——
地牢的铁门关上了,整个屋子又陷入了黑暗,
旦矢喘着气睁开眼睛,倒也算好,起码没再吊着他了,
身上被铁丝勒起来的红痕隐隐泛着疼痛,可旦矢已经顾及不上了,
因为那道声音又在他的耳畔响起,像是恶魔的低语:
“你又回来了啊,想我了吗?”
......
白尼尔自旦矢手中拿过那缕头发后,便混在骑士中随队伍离开了宫殿,按照旦矢提供的地址,他很快找到了约诺和以塞,也清楚了‘桥’的位置,
这就是他们原本的计划,他提前联系上以塞和约诺,把能通过身份验证的东西转移到宫殿外,
而旦矢负责拖住他们不让对方起疑心,寻到合适的机会再逃出来跟他们汇合,
在白尼尔的猜测下,旦矢大概率需要他的救援,
不过没关系,他偷来的骑士服还没扔,又掌握了他们的出行规律,倒是有办法再混进去,
可偏偏旦矢的定位消失了,
起初白尼尔以为只是‘受体’连接不稳定,并未在意,可接连几天都没再恢复的定位,终于让他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你去什么地方?”以塞叫住了他。
“我现在需要离开,把旦矢带出来,你们在‘桥’的位置按照约定时间跟我们汇合。”白尼尔说完就往外走去。
“小药物出事了吗?”以塞伸手拽住了他:“你不是说,他会来跟我们汇合吗?”
白尼尔垂下眼睛:“他的定位不见了。”
以塞攥住他胳膊的手不断收紧:
“既然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为什么要放他独自面对危险?”
看着一旁的约诺将那撮深金色的头发举到眼前,以塞蹙紧了眉:“我真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,值得你冒险送出来。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它是能通过‘桥’的钥匙,带我们回到身体。”白尼尔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约诺哼了一声:“切!我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,什么识别墙啊,砍一刀的事儿。”
另外两位并没有理会他,
“我跟你一起去救小药物。”以塞坚定道。
白尼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“不行!你对那些骨刺骑士不熟悉,混在里面容易露马脚,而且我们两个目标太大。”
“你行我就不行吗?需要怎么做你告诉我就行了,别忘了,在这里不止你一个细胞会‘穿墙’,我们都是免疫细胞。”
“只会‘穿墙’没有用,外围的墙壁离宫殿有很长一段距离,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中时间也会急剧增加,必须有足够的伪装,”
白尼尔说着举起手中的骨刺骑士服:“并且,我也只顺了一套,没有多的,想要混进去,你就自己想办法,我不会帮你的。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以塞满不在意道。
“那你就自己解决吧。”
白尼尔说完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。
约诺将手中的‘头发’收回口袋:“那么麻烦做什么,一群骨刺细胞而已,假模假式,要我说,我们三个直接冲进去,他们也拦不住。”
“不行,”以塞握紧了拳:“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,况且小药物还在他们手上,被威胁住软肋就全完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怎么弄来那种骑士服?自己做一件吗?”约诺勾着唇玩笑道。
“我自有法子。”
......
当白尼尔在一处转角成功混入了骨刺骑士的队伍,根本没有细胞发现他,队伍尾部的几名骑士正在窃窃私语,
“你说找这么多实验品有什么用呢?要我说,现在瓦莱里安阁下根本就没心思做实验,一门心思扑在‘主人’身上,连夜里睡觉都要去陪着,真是......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,敢在背后擅自议论瓦莱里安阁下和‘主人’?”
“做得出来还怕我说嘛。”
“不过也是,两个都是脑细胞,说不定早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