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他在瓦莱里安心中重要的地位,见了他几乎都绕着走,更别说管束了。
最最重要的,是瓦莱里安伤势未愈,那位‘主人’也因为‘桥’的事情损失了能量,闭门修养。
旦矢深吸一口气,
这就是自由吗?被信任的感觉真好啊!
虽然他不该被信任。
旦矢开始频繁的去集中营监狱见白尼尔,美其名曰了解进化的实验品,实则共商逃跑大计。
开始的时候,集中营监狱守卫还会拦住他,直到报告了瓦莱里安,得到了一个‘由他去’的结果后,守卫彻底当他是空气了。
在旦矢又一次轻车熟路的摸进集中营监狱时,
忽然发现里面有一道不熟悉的窄路,
好奇心驱使他走了进去,
随着越走越深,拐了好几个弯道后,旦矢终于意识到,他已经来到了地底下,
一片漆黑的地牢中,两颗墨绿色的灯突兀的亮了起来。
旦矢刚往后退了两步,
那两盏墨绿色的灯就开了口:“你终于来了?”
这熟悉的声音,是,西尔瓦斯?
旦矢有些意外,西尔瓦斯不是骨骼幻师吗?能够自由在骨骼间游走,他还以为对方早就已经逃走了,没想到居然在地牢。
“你带来了地牢的钥匙吗?不,先把我身上这黏糊糊的玩意弄掉,我自然就能出来了。”
待眼睛适应了黑暗,旦矢终于看清,西尔瓦斯的身上还缠着那天悬崖边的‘神经胶晶’,
那些金色的数根状的东西像化掉的糖果,在西尔瓦斯的身上牢牢粘紧。
原来,这些东西竟然能将牵制西尔瓦斯,实在是秒极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?快帮我出来,你忘了我们约定的合作吗?”
旦矢勾起唇:“我们什么时候有合作了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西尔瓦斯不可置信地盯着他:“你在跟我玩儿失忆?这里没有其他细胞,你在装什么?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我的原话是,我会考虑,”旦矢伸手抚摸着监狱的栏杆:“不过我现在考虑好了,我不打算跟你合作。”
西尔瓦斯墨绿色的眼睛布满血丝,或许是极其愤怒,另外两个头也从身体里钻了出来,六枚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旦矢,似乎要将他钉穿,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三道嘴共同出声,让西尔瓦斯的话在地牢中响起了一阵阵回声。
旦矢靠在身后的栏杆上漠然道:“既然听清楚了就别装聋,你以为嘴多了说话就占理啊?
别说是我抛弃你,就算我们真的合作从这里出去了,我们一样是敌对关系,如果能在这里就把你解决掉,我求之不得,
更何况,在吊桥上的时候,你以为可以直通对岸,不是也只顾着自己逃命,没顾我的死活吗?
你有想过,你当时说出口的话,要是让他们明白过来,是我把你引来的,我能活吗?别装出一副可怜样,西尔瓦斯!”
“原来你的心里是这么想的,枉费我还救了你一命。”
“说得不错,要来算算账吗?当初被你关起来折磨的时候,你对我抱有什么心思,你当我不知道吗?
你划在我身上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,如果不是我身上有‘镜茧’,还有里尔斯暗地里的救治,我早就被你玩死了,
以及你伪装成白尼尔,差点害死以塞和约诺的事......西尔瓦斯,这么算下来,好像还是你欠我更多啊,我不亲手杀了你,已经很仁慈了。”
西尔瓦斯似乎平静了下来,他看着旦矢没有作声,半晌才道:“你就不怕我把你要逃跑的消息告诉那个脑细胞?”
“你当然可以,不过,你也得有机会见到他,而且就算见到了,他也得相信你不是吗?”
旦矢说着往外走去,心情十分的舒畅。
身后,
西尔瓦斯阴沉的声音响起:“如果我有机会出去,你就死定了,背叛我的细胞下场通常都很惨,我会把你撕成一万片。”
旦矢勾起唇:“我很期待,不过,你先想办法出来吧。”
出了地牢,
旦矢朝着白尼尔被关押的地方走去,
白尼尔在见到旦矢时神色一暗:“你不觉得最近来找我的频率太频繁了吗?”
“有吗?”旦矢移开视线想了想,好像确实有点,他靠近对方的耳边小声道:
“不过我也去看其他实验品的,这也算是为了瓦莱里安的进化实验,你不算特殊,啊,对了,我甚至刚才还去见了西尔瓦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