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细胞慷慨激昂,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。
那骨刺骑士条件反射动了动手,感觉到自己的五根手指都还在,这才心下稍安,可看了眼四周的情况,顿感不妙,
糟了,这群家伙是想要造反吗?早知道就不给他们栓这么长的链子了,就应该把他们一个个锁在墙上,让他们无法动弹才是,
可眼下的情况让可怜的骨刺先生不得不妥协,于是颤抖着嗓音,看向面前掌握着他生死大权的细胞:“你,你要做什么?别动手,我都答应你。”
他猜到面前这个细胞会说让自己放了他们,他都已经想好,一会儿要怎么悄无声息地弄死这群愚蠢的家伙了,
白尼尔正要搭话,
头顶上方一道激动的声音传来:“英雄,请让我们一起追随您。”
“没错,英雄,我们跟您一起。”
白尼尔有些意外,抬头见面前这群细胞们面露期待的看向他,白尼尔皱起眉:“你们也要一起吗?”
“当然,英雄,您不能抛下我们,我们从进监狱就在一起,之后也务必让我们追随您。”
“是的,我们甘愿追随您。”
白尼尔垂眸沉思,本来按照他的想法,是想让这两个看守把大家都放了,自己去参加实验的,不过看来,大家都有这个意愿,
“既然你们坚持的话......”
所有的细胞都期待的点头,面露对自由的向往。
“那么好吧,”白尼尔看向趴在地上的骨刺骑士,郑重道:“请你务必让这间监狱所有的细胞,都有参加实验的机会。”
“好的,我会放了......”骨刺骑士愣神,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:“你说什么?你是说你们要参加实验?”
当啷——
方才还被当作工具的石子,从身后站着的细胞群手中掉落,
所有的细胞眼神呆滞,面如死灰,
哦,原来他们的英雄是要参加实验呐!
......
旦矢已经暂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,不单是他很明确自己逃不掉,更是知道一旦他逃跑,身边这些细胞都会因为他死亡,
如果这样,那么不如干脆先找机会杀掉瓦莱里安,再找机会跑,可是怎么杀呢,起码要有件趁手的武器才行。
旦矢想到这里不免有些烦躁,刚坐起身来,
瓦莱里安就打开门走了进来:“睡得好吗?”
“托你的福,根本睡不着。”旦矢见了对方立刻垮下脸去。
“是因为伤口没有长好吗?我来帮你看看。”
瓦莱里安微笑着挥了挥手,站在床两侧的骨刺骑士立刻会意拉住旦矢,掀开他的衣服,
旦矢似乎已经习惯了,摆正了自己实验品的位置。
“恢复的不错,没有任何排斥反应。”瓦莱里安的手在他胸前的伤口上扫过,露出满意的表情:“那么,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。”
旦矢没有问他下一步是什么,
因为下一刻他就被左右两边的骨刺骑士架起来,跟在瓦莱里安身后前行,
他明明有手有脚,可以自己走路,但似乎没有细胞在意这一点,两侧的骑士紧紧勒住他的手臂,
几乎拖拽着他进入一间充满各种仪器的实验室,
瓦莱里安一个手势,
旦矢就被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扫描仪上,只剩头部能活动自如,
随着骨刺骑士的离开,未知的恐惧和冰冷的触感,让旦矢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,
瓦莱里安换上了白色的袍子,戴上手套,站到仪器边开始操控,
“我会按照你的身体情况调整数值,但可能还是会有些疼痛,请你忍耐一下。”
瓦莱里安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,明明是安抚的话语,却让旦矢寒毛直立,
瓦莱里安口中的‘有些’痛,一定不止一些。
“如果你做好准备的话,我们就开始了。”
嗡——
仪器沉闷的声音响起,巨大的金属外壳缓缓扣上,遮住了所有的光亮,旦矢这才意识到这个仪器要在密闭的空间内进行,
整个视野暗了下来,旦矢感觉自己像躺进了棺材里,这种幽闭的感觉并不好受,
直到脚底下方亮起了一道白色的光圈,旦矢才舒了一口气,有盏灯还是很不错的,
可没等他庆幸,那道光圈忽然自下而上开始缓慢滑动,
与之相对应的身体部分开始产生针扎般的刺痛,如同身体真的被刺穿了一样,
“啊——”旦矢压抑着低声呻吟,他开始挣动手脚想要逃离,可被皮带禁锢的四肢根本无法执行大脑的指挥,
光圈还在向上移动,
腿部、腹部、直到胸口,
刺痛感让心口的伤更加不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