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过,全都消失了,而且这个实验一直在进行,说明什么?
说明这个实验从来就没有成功过,”那细胞面色凝重起来:“没被选上,你就偷着乐吧,哪里还有上赶着要去的道理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这些,为什么不提前离开‘尾巴’?”
“离开?”那细胞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:
“离开也一样要死啊,我已经快要凋零了,怎么逃得过‘送葬者’,分解了就彻底消失了,在这里还能变成幽灵细胞多存在一段时间,
而且如果‘尾巴’真的被人体进化出来了,我们还有机会变成正常细胞,获得新生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所谓的进化吗?”
“我不知道,但听说这具身体的‘主人’就在这座宫殿里,我们没有办法主动参与进化,但‘主人’一定可以,他会带领我们获得新生。”
白尼尔闻言攥紧了手,他不相信进化,也不相信什么‘主人’,
倘若那名所谓的‘主人’真的是一个打着进化名义,不断用细胞实验满足自己私欲的家伙,那么就想办法赶走他,
一切扰乱人体正常秩序的家伙都该被清理出去,就算是‘主人’,也一样。
......
旦矢撑着下巴坐在窗前,有些无聊,转身要往床边走去,
身后两名骨刺骑士跟堵墙似的挡在那里,旦矢瞥了他们一眼往一旁走去,
见旦矢走一步,他们便也跟一步,
旦矢躺在床上,他们就自觉左右两边各站一个,四只眼睛紧紧盯着他,像四只高瓦度的电灯泡。
旦矢躺在床上盖着被子,
很困,但睡不着,这四盏‘灯’太亮了,闪的他眼睛疼。
旦矢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看向他们:“你们的眼睛也累了吧,坐下休息会儿吧,我不跑了,真的。”
四盏‘灯’依旧开着,大有永不合上的势头。
旦矢闭上眼睛,罢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旦矢左右翻滚着,脑子困得不行,可这种监视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,死活就是睡不着,
于是在床上翻滚了一段时间后,猛地坐起身来,与那四盏‘灯’六目相对,
时间仿佛静止了,旦矢知道这四盏‘灯’是不会灭了,
“行,你们狠!”
旦矢又躺了回去,大睁着眼睛,他不睡了还不行吗?
咔哒——
一名血小板推开门进来,手中的托盘上装着一堆血糊糊的东西。
旦矢见了那团东西打了个激灵,唤醒了一些不太愉快的记忆,不由缩着身体往后退去:“你,你别过来。”
说着就要往床下逃窜。
床边的两名骑士立刻一左一右按住了旦矢的肩膀,粗暴扯开他的衣服,将胸口袒露出来。
血小板抬起手,将旦矢胸前干涸了的一团血块硬生生扯下来,
“啊——”旦矢喊叫着,拼命挣扎。
面前的血小板充耳不闻,只是机械地将托盘上的东西填满旦矢胸口的空缺。
“停,停下来,放手!”
旦矢喊叫着,可面前的三位细胞就像是失去了听觉,对他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任他喊叫着。
胸口新填满的那些血糊糊的物质,迅速跟旦矢的皮肉粘合,没有产生任何排异反应,完美的就像是刚从这具身体上掉下来的东西。
旦矢低着头,冷汗直冒,两侧的骨刺骑士依旧抓着他的肩膀,禁锢着他的手臂,防止他乱动。
啪嗒啪嗒——
熟悉的脚步声响起,瓦莱里安站在他的面前,欣赏了一会儿面前的画面后,
弯下腰伸手去触碰旦矢的下巴,猛地捏住后逼迫对方抬起头来看他,另一只手在他胸前的伤口边缘滑动,不时轻轻按压着,
“喜欢吗?这些是‘修复八期实验’的实验品,你应该见过她活着的样子的,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,
就是你醒来第一次见到的那名血小板,‘修复八期实验’的实验品就是用她的身体做成的,她失职让你差点跑掉,这就是对她的惩罚,”
瓦莱里安说着松开手,坐在了床沿:
“‘修复七期实验’的实验结果就挺不错的,那些实验品在你的伤口上融合的也很好,其实不需要更换,可你擅自逃跑,得接受惩罚,”
“可你又不能死,怎么办呢?”瓦莱里安伸手将床边托盘里剩下的实验品挑起,轻轻涂抹在旦矢的伤口上,微笑着道:
“所以就罚你,把那名血小板身体做成的实验品,全部试用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