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说这么不友好的字眼呢?你拿走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,我都没有说什么。”
“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我的,你是不该存在的意识。”
“我们随着这具身体一同降生,本也该平等拥有,为何你生活在阳光之下,我就要蜷缩在阴暗的身体内部,这不公平。”
“没有什么不公平,愿赌服输,你要毁约吗!”
可那道声音没有停止,而是自顾自道:
“我要用尽一切,不择手段地把你也拖进来,你别想独善其身,你也该沾染暗处的沼泽和泥潭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旦矢惊恐地发觉,这不是他的幻想,‘这道声音’还没有彻底消失。
“你很快就会知道的,期待一下我们的正式见面。”
咔哒——
骨腔的门打开,
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,缓缓朝他走来,
旦矢混乱中,觉得面前是那道诡异声音的主人,这就是他口中的‘正式见面’:“别过来,滚开!”
“你怎么了?”那人影有些意外,他看向面前不断挣扎的旦矢,缓缓走进,
方才从门外经过时,那歇斯底里的叫喊声让他几乎以为里面的家伙疯了。
“滚开!离我远点。”
旦矢闭着眼睛,他已经分不清是面前的人在说活,还是脑子里的声音,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。
西尔瓦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,他明明使用的是白尼尔的身体,可面前的这家伙还是让他滚,这有点说不通了。
西尔瓦斯慢慢靠近,抬手擦去旦矢脸上的汗,他承认,把旦矢独自放在这里是心中的阴暗面在作祟,
在封闭无所依托的环境中,无论是谁,都很容易依赖上时常能看到的细胞,
所以他限制了贝拉和其他细胞进到这里,打算在长久的禁锢之后成为被他依赖的对象,
西尔瓦斯渐渐从擦汗变成了抚摸他的脸:“看清楚,我是谁?”
熟悉轻柔的声音让旦矢渐渐卸下了防备,
他看着面前的人影,意识有些模糊不清:“白尼尔?是你吗?”
“是我,”西尔瓦斯微笑着道,声音极尽温柔引诱:“你想让我留下来吗?”
“别碰我。”旦矢奋力躲开脸上抚摸的手,虽然意识还不清醒,可他本能地知道白尼尔不会这么亲昵地对他。
“是吗?看来你还是在这里待得不够久,那么就请继续享受你的黑暗。”
西尔瓦斯说着就站起身预备离开。
“不,不要走。”旦矢抓住了手边的衣角,随便是谁都可以,不要让他一个人,他不想再听到脑子里那个的声音。
西尔瓦斯勾起唇,看来黑暗的禁锢是有用处的,他十分享受这一刻的被依赖,并贪婪地想要更多,于是他将自己的衣角扯了出来,
居高临下地开了口:“再说一遍,我没有听清。”
“别走,白尼尔。”手里的衣角被拽走,不安笼罩着他,让他拼命渴求眼前的温度。
“你的央求就只是这样吗?看来你并没有诚意。”
西尔瓦斯心中的恶劣在放大,他想要看到他的‘艺术品’也疯狂渴求他的样子,那才是,真正的‘艺术’。
“请求你,别让我一个人。”
“很好,那么你要怎么留住我呢?”西尔瓦斯轻抚着他的头发,手指划过他的耳侧,言语和行为上都透露着引诱的意味。
旦矢皱起眉,残存的理智告诫了他危险,可他还是问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西尔瓦斯俯身靠近,吻上他的耳边,模糊不清道: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不知道,请你告诉我。”
旦矢闭上眼睛,虽然他不喜欢对方这样的触碰,可模糊的意识让他渴求着陪伴,‘白尼尔’身上的气息也让他沉沦。
西尔瓦斯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纽扣:“我希望,得到你的邀请,邀请我来观赏你身体的艺术。”
“嘶——”
未完全康复的伤口被触碰,传来的痛感让旦矢瞬间清醒了,他皱眉看着伏在他身上的‘白尼尔’,清楚的知道这是西尔瓦斯。
“很抱歉,你没有得到邀请,所以不该擅自闯入。”
西尔瓦斯双手撑在他的上方直起身:“你似乎忘记了,刚才是你请求我留下来的。”
“那么现在请你离开。”
旦矢眼中是彻底的清明与冷静。
“啧,真是用完了就扔啊,你还真是......”西尔瓦斯说着重重按在了旦矢胸前的伤口处。
“啊——”旦矢吃痛一叫,满脸痛苦:“放手!”
西尔瓦斯充耳不闻,指尖继续用力:“该说什么?我教过你的。”
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