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,差点就掉下去了,
手边的藤曼忽然变软,缠在了他的身上,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藤曼缠上他,其中一条更是蜿蜒着从他的心口没入,
旦矢低头,只见心口处出现了一道伤痕,皮肉外翻、狰狞可怖,
旦矢吓坏了,他开始挣扎,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,
“别害怕,我在这里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这声音的主人是,里尔斯?
旦矢惊觉着要回头,
里尔斯却用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:“别看,你不会想见到我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里尔斯?”旦矢试探着问道:“里尔斯是你吗?”
对方却没有回答,但身上藤曼滑动的熟悉感让他知道,面前的就是里尔斯。
“嘶——”
心口的伤痕处传来极大的痛感,让旦矢冷汗直冒,
“再坚持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里尔斯说着,加紧了手中的动作。
剧烈的疼痛让旦矢几乎失去意识,他不由开口问道:“里尔斯,我要死了吗?”
对面怔了一下,随即几条触手温柔地抱紧他,
“不会的,你会一直平安健康地活下去。”
疼痛渐渐消散,
旦矢支撑不住在梦里睡了过去,
一切戛然而止,
梦嘛,本就天马行空、不切实际。
......
旦矢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
“太好了,你终于醒了,有什么不舒服吗?”面前棕色卷发的女孩看着他微笑,
熟悉的话语,让旦矢几乎以为他回到了白塔疗愈所,正跟血小板们亲切的交谈。
【贝拉——癌细胞】
好吧,那种醒来就摆脱危险的事情确实太天方夜谭。
“还好。”旦矢捂住心口,想起方才那场连麻药都没有的手术,能活下来还真是奇迹。
“那就好,啊,到时间了,我来帮你换药吧。”贝拉熟练地解开旦矢心口的纱布。
“嘶——”旦矢吃痛轻呼一声,
“抱歉,我轻一点。”贝拉有些尴尬地笑着。
想起那个虚无的梦,旦矢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刚才手术过程中,有其他细胞进来吗?”
“没有啊,一直是格雷夫阁下在为您主刀,”贝拉有些意外地看向他,“不过,您当时不是晕过去了吗?”
旦矢垂下眼眸,他似乎听到了里尔斯的声音,那么真实,
“是,或许是我记错了。”
“药换好了,您好好休息。”
贝拉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锁链便关上门离开了,
昏暗的骨腔走廊上,
贝拉看到了靠在骨壁上的那抹阴影,恭敬地行礼:“里尔斯阁下,您怎么.......”
“嘘!”里尔斯朝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,这里离旦矢所在的那间屋子太近了。
贝拉连忙拍了两下自己的嘴,随即降低了音量:“抱歉,里尔斯阁下。”
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回阁下的话,他已经醒了,我替他换了药,瞧着没什么大碍,您在这里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,昨晚也没休息,还是......”
“我没事,他有,有提到我吗?”里尔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,明明不想让他发现,却又隐隐期待。
“没有,不过他似乎意识到手术中有其他细胞进来,我按照您的吩咐说了,他没有起疑。”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贝拉在离开前,犹豫一番还是开了口:
“多谢您那日随我前来,如果没有您,想必那位细胞没有办法活下来,‘镜茧’也无法保存,我们必定会被西尔瓦斯幻师迁怒至死。”
“与你们无关,我来这里,只为了他。”里尔斯的目光落在前方,那里有一扇他再无法进去的门。
贝拉离开后,
里尔斯依旧靠在原地,他看着自己浑身分裂的像怪物一样的藤曼,以及那不压制就会随时多出的四肢,他厌恶地转过头去,
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恶心。
“滴滴——”
手腕上的受体又响了起来,提醒着他附近有抗原接近,
里尔斯猛地将手腕撞到骨壁上,受体瞬间碎裂,细胞内液顺着骨壁流了下来,
里尔斯自嘲一笑,
抗原吗?他自己身上就有。
“啧啧,真是惨烈啊,身为免疫细胞却癌变了,看来要接受新身份还需要一点时间呢。”
拐角处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,
“滚出来!”里尔斯怒道。
“脾气真差,本来你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