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的话就坐下休息会儿吧。”以塞扶着旦矢往一块突起的骨骼走去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,发疯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后果?”
约诺冷言冷语地说着,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瞧着旦矢,透露着不经意的关切。
以塞正擦着旦矢脸上的冷汗,闻言不由出声打趣:“哎~关心就说关心嘛,杀伤性T细胞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别扭啊。”
“谁关心他了?我只不过是......”
约诺的视线被骨壁边缘的藤曼吸引,这些藤曼似乎在快速生长,
只是,骨骼里哪来的藤曼?
眼见那些藤曼朝着以塞和旦矢的方向快速蔓延,约诺再顾不得许多,挥刀砍了过去:“小心!”
咣——
黑金色手柄的骑士刀砍在骨壁的藤曼上,手柄震得直晃。
“你做什么,吓我一跳!”以塞起身恼怒道。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是在救你,那些藤曼正要攻击你们!”
以塞闻言狐疑地转身望向骨壁,只见骨壁上光滑一片,什么也没有:“哪来的藤曼?拜托你看看清楚,不要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不就在......”约诺拿刀正要去指,却发现方才还异常生长的粗大藤曼,忽然间就消失了,
这怎么可能,他明明亲眼看见的。
“嗯......”旦矢轻哼一声往一旁歪倒而去。
“小药物!”
以塞将旦矢搂进怀里,见他胸口暗红一片,惊觉不对劲,抬手将他的衣服扯开,
细嫩白皙的皮肤上,流淌着鲜红的血迹,
伤口崩开了。
是,红色的液体?
以塞有些诧异,但顾不了这么多了,
“小药物,别硬撑了,我们回去。”以塞抬手就要把旦矢抱起来,可旦矢用力扯着他的手臂,坚决地摇头。
“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!”以塞高声喊道。
咣当——
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以塞浑身一阵,他转身望去,
只见约诺提起骑士刀再次砍在了骨壁上,嘴里喊着:“该死的病毒,怎么敢在我面前招摇。”
可骨壁上依旧空无一物,
以塞皱起眉,望向手腕上的‘受体’,没有任何变化,这就证明,这里没有抗原。
“你能不能消停会!”
刚说完还没来得及思考,手臂就被扯住,以塞看向旦矢,只见对方面色惨白,张着嘴正要说些什么。
以塞抬手抚上旦矢的脸,做了决定:“我先带你回去,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。”
可是今天的旦矢身体异常沉重,无论以塞怎么抱都抱不起来,是体力消耗太快了吗?可他从进入这里就什么也没做,实在是太过怪异。
“放心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以塞对着旦矢道,其实也是对自己说,他抱住旦矢猛地发力。
咔擦——
像是什么东西折断的声响,但以塞没有时间在意,
他终于将旦矢抱在了手中,往来时通道的方位冲去,
只是这尾椎像是被施了魔咒,
通道忽然间消失了,
任凭以塞在骨腔里转了四五圈,来时的狭窄通道都毫无踪迹,
以塞伸手触上光滑的骨壁,这怎么可能?
怀中旦矢的身体开始变凉,以塞将旦矢放到地上,着急去捂他胸口流淌而出的液体,却毫无作用。
“小药物,你别死啊。”
以塞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,
约诺被以塞的声音吸引了视线,他转头望向以塞,有些不明所以地朝他走去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你看不到吗?他快没命了,你这么着急来做什么?为什么不先等他的伤处理好?
现在好了,白尼尔没找到,那个癌细胞没来,他也要没命了。”
随着以塞的怒吼式声音结束,
约诺渐渐皱起眉头,唇也紧紧抿着,犹豫一番还是决定开口:
“我知道你很关心他,可是你看清楚,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?”
以塞低头,见旦矢正枕在他的手臂上,紧紧闭着眼睛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不认识他了吗?还是看不到他这么虚弱?”
“别动!有病毒。”约诺似是看到什么,挥刀朝以塞身后砍去。
以塞闻言谨慎回头望去,可依旧是什么也没有的一片空白,他彻底忍不住了:
“你到底在做什么?哪里来的病毒,你的‘受体’根本就没有反应,你没发现你不对劲吗?”
“是你不对劲,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?不扎手吗?我看是你需要清醒一下了。”
约诺说着举起刀往他怀中的旦矢砍去,
“你疯了,你要杀了他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