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而手忙脚乱,满脸歉意的旦矢。
“抱歉,”旦矢舀起药放到嘴边吹了吹,又递了过去:“你再尝尝,现在不烫了。”
以塞看着送到嘴边的药,却靠上床头,把脸扭过去:
“即要喂我喝药,又不提前用嘴帮我试好温度,有你这么照顾病细胞的吗?”
“我......”
旦矢本能觉得这个说法不对,但以塞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,甚至还是因为自己受的伤,双重buff加持,让旦矢一时无从辩解。
以塞忽然凑近:“当时可是你说要报恩的,非要留在这里照顾我,赶都赶不走,现在怎么了,是嫌我烦了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旦矢着急辩解。
“可你最近总是走神,”以塞的眼睛垂下来,让旦矢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:
“或许,是因为白尼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