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雾中,一个身着猩红长礼服的女子走了过来。
莱桑德挣动了一下,这家伙是什么?为什么检测不到抗原?
艾多琳抬起手,红色管状物从袖中蔓延出来,攀上观察室的玻璃。
哗啦——
玻璃应声而碎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莱桑德挣扎道。
艾多琳直接无视了他,脚踩金丝长靴迈入了观察室,来到床边,
“真巧啊,我们又见面了,”艾多琳暗红色的长指甲轻轻扫过着旦矢的脸,
“现在,你是我的了。”
......
W222和W555一路拌嘴来到了白塔疗愈所,
疗愈所内异常的安静,连一个血小板都没有看到,
W222和W555对视一眼,警觉地掏出刀,
在一面破碎的玻璃窗前,他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‘送葬者’。
“是莱桑德!”W222率先冲了过去,扶起对方:
“醒醒!莱桑德阁下,您怎么了?”
莱桑德睁开眼睛,气若游丝道:“快去......快去通知抗原速递队的巨噬细胞,让他们......让他们上报......”
“莱桑德阁下,请您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是癌细胞,她带走了所有的血小板,还有那个药物。”
......
旦矢睁开眼睛时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猩红。
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床四周拉着暗红色的纱帘。
这是,什么地方?
旦矢拨开纱帘,只见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,旦矢瞬间向后挪了两步,
那黑影没有动作,只是一错不错地看着他,像个雕塑一样。
里尔斯?
只是,对方身体上的藤曼变多了,颜色暗化、更为粗壮。
“里尔斯,是你吗?”
旦矢伸手去触碰藤曼,
下一刻,藤曼就缠住了他的脖颈,将他抵在床边。
“咳咳......里尔斯?”
里尔斯双目一片赤红,对他的话无半点动容。
“下手轻些,别伤着他,不然我可是要伤心的。”
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,里尔斯这才松开了手,又变回了‘雕塑’。
【艾多琳——癌细胞】
“是你!”
看清了朝他走来的癌细胞,旦矢有些错愕。
“很意外吗?看来你并不期待和我的见面。”
艾多琳挥手,床边的纱帘掀起,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猩红圣座。”艾多琳说着朝他靠近了些。
旦矢反射性要去摸刀,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武器都被下了,想起艾多琳身上那些如同触手般灵活的管状物,旦矢妥协道: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看来你对我的印象不太好啊,我只是觉得,你呆在这里,会更安全。”
更安全?
如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,
那还真是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了。
旦矢转头看向那座‘雕塑’:“里尔斯为什么在这里?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一点归顺的小手段罢了,你很在意他吗?那倒是可以一直让他留在这里陪你。”
艾多琳说着抬起手腕,红色的管状物攀上里尔斯,
一只暗红色的‘蜘蛛’从管状物里跳了出来,咬上里尔斯的脖颈,
里尔斯瞬间失去支撑力倒在床上。
“里尔斯?”
“别紧张,他只是接受了新任务,暂时昏过去了,一会儿就能醒来。”
“他是一个正常的细胞,你把他当作接收指令的机器吗?”
“你都自顾不暇了,还有心情管其他细胞吗?”
艾多琳袖中的管状物蜿蜒着攀上旦矢的衣领,管口紧紧吸在他的脖颈上,挪开时带出了一块红痕。
旦矢皱着眉侧过脸,手缓缓朝身后里尔斯腰间佩刀摸去。
在艾多琳抬腿跪上床榻之时,
旦矢一跃起身,将手中的刀对准艾多琳。
“动作很快嘛,不过,还得多练。”艾多琳勾唇轻笑,
管状物缠上了旦矢的四肢,将他定在原地,
细长的管状物从旦矢握着刀的手里钻入,在每个指缝间游走,绵密的痒意从指尖袭来。
啪嗒——
刀掉落在了床上。
艾多琳抬手捡起,看向昏倒在床上的里尔斯,对方腰间原本安置佩刀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“你提醒我了,看来一件武器都不该留给你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