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要是再晚来一步，你这小身板还不得被那家伙拆了？”
莫瑞娅吸了吸鼻子，把眼泪憋回去。
“我是问你怎么会突然来罗比亚岛？”
卡普往旁边的酒桶上一坐，拿起个没被打碎的陶罐，倒了半罐葡萄酒仰头灌了一口，抹了抹嘴才解释。
“前几天在东海巡查，返航回来听说威士忌海贼团在这一带活动，还抢了三艘商船的物资。本来想绕路过来看看，结果刚到附近就听见这边打起来了。你那圣剑的金光隔着三里地都能看见，想找不到都难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昏死的巴伦，眼神沉了沉。
“没想到‘酒桶’巴伦胆子这么大，敢明目张胆地掳掠村民，还敢用那种手段……”
“手段？”
莫瑞娅立刻抓住重点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指着巴伦掉在地上的弯刀。
“爷爷，你刚才看见了吧？他的刀上裹着一层黑色的东西，我的圣剑连钢铁都能斩断，却破不开那层黑！还有他的手，直接握住圣剑都没事，那到底是什么技能？”
卡普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弯刀，伸手捡起其中一把，手指在刀刃上蹭了蹭，黑色的痕迹随着巴伦的昏迷褪去，露出原本的钢铁色泽。
“这是‘武装色霸气’，”
他把刀扔回地上，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是大海贼和海军高层都会修炼的一种能力，能把自身的气势转化为实质的力量，覆盖在身体或武器上。刚才巴伦用的就是武装色霸气的‘硬化’效果，不仅能提升防御力，还能增强攻击力。你那圣剑的力量虽然强，但没破防，自然伤不到他。”
“武装色霸气？”
莫瑞娅重复了一遍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还有其他的霸气吗？我之前听说过有人能预知敌人的动作，是不是和这个有关？”
“不错，那是‘见闻色霸气’。”
卡普赞许地点点头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，骨骼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“见闻色能感知周围的气息，厉害的人甚至能预判对手的攻击，甚至可以预见未来。除了这两种，还有一种最稀有的‘霸王色霸气’，是天生的王者资质，能靠气势震慑敌人，甚至让弱者直接昏迷。不过这种霸气一百万人里都未必有一个，你暂时不用想这个。”
莫瑞娅听得入了迷，下意识地握紧了圣剑。
“那……我能学武装色和见闻色吗？如果学会了，下次再遇到巴伦这样的对手，就不会这么被动了。”
“当然能学。”
卡普往广场中间走了两步，摆出战斗姿势，拳头微微握紧，一层淡淡的黑色覆盖在拳头上，和巴伦之前的武装色相比，卡普的黑色更凝练，更沉稳。
“来，跟爷爷过两招。不用怕伤着我，用全力攻击我，我让你感受一下武装色和见闻色的真正力量。”
莫瑞娅愣了一下，随即深吸一口气，掌心的金光再次注入圣剑，脚步一错，朝着卡普的方向冲了过去，圣剑狠戾地劈向他的肩膀。
可就在圣剑快要碰到卡普肩膀的时候，卡普的身体突然往旁边挪了一寸，刚好避开攻击。
“太慢了，”
他的声音在莫瑞娅耳边响起。
“见闻色能感知你的动作，你出剑前手臂绷得太紧，我早就知道你要攻击哪里了。”
莫瑞娅心里一凛，立刻变招，转而刺向卡普的胸口。这次她刻意放松了手臂，动作变得更隐蔽，可卡普还是轻松避开，甚至伸手抓住了她的剑刃。
和巴伦不同，卡普的手掌上没有覆盖明显的黑色，却稳稳握住了泛着金光的圣剑，任凭莫瑞娅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。
“这就是武装色的‘缠绕’，”
卡普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不用完全硬化，也能靠霸气抵消你的力量。你试试把精神集中在剑刃上，想象着用力量冲破我的手。”
莫瑞娅听话地闭上眼睛，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圣剑上。她能感觉到掌心的金光在流动，顺着手臂传到剑刃上，试图推开卡普的手。可卡普的手掌就像铁钳一样，无论她怎么用力，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不对，”
卡普摇了摇头，松开手。
“你把力量用得太散了。武装色不是靠蛮力，是靠‘凝聚’。把你身体里的能量集中在一点，就像用针戳纸，而不是用手掌拍纸。再来一次。”
莫瑞娅点点头，重新举起圣剑。这次她没有急于攻击，而是慢慢调整呼吸，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。
她想起刚才巴伦的武装色，黑色的光芒虽然厚重，却都集中在刀和手上。她尝试着把掌心的金光往剑刃尖端凝聚，原本覆盖整个剑身的光芒渐渐收缩，最后只在剑尖留下一点刺眼的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