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尔马66·不为人知的人体实验
    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,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,把窗外的梧桐树遮得只剩朦胧的绿影。房间里亮着惨白的灯,灯光裹着雨声,连笔尖划过纸张的“沙沙”声都显得格外轻。

    山治放下笔,目光落在手边的小乌龟上。以往这个时候,他总格外开心。不管是乌龟还是老鼠,这些小动物都是他最忠实的朋友,不会像兄弟们那样欺负他,所以他也总是用心对待。可此刻,他心里只剩挥之不去的慌张与担忧。

    莫瑞娅已经失踪两天了。

    他找遍了所有莫瑞娅可能去的地方,却连一点踪迹都没找到。问守卫,他们只说“莫瑞娅回家了”

    这分明是谎话!他们连莫瑞娅的身份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知道她的家在哪里?

    山治无措地攥紧手,心想等会儿见到蕾玖,一定要让她帮忙找找。他重新提起笔,继续在纸上书写。

    这是给莫瑞娅的笔记。莫瑞娅原本不识字,是他一点点教的。从那以后,他每上一节课,都会认真记好笔记,回去再讲给莫瑞娅听,一天都没停过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蕾玖跟着伊治、尼治和勇治走了进来。山治刚停下笔,想跟蕾玖搭话,却被勇治扑面而来的恶意打断。

    勇治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,手一挥,就把酣睡的小乌龟打飞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喜欢跟这种畜生玩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山治握紧拳头,理智告诉他,现在找莫瑞娅更重要,不能跟他们起冲突。他强压下怒火,起身想去找蕾玖,却被伊治伸手拦住。

    “怎么?勇治说的不对吗?”

    一旁的尼治上前一步,一脚把山治踹翻在地,随后恶狠狠地踢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勇治哈哈大笑,跟着伊治、尼治一起围上来殴打山治。山治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这次却没有发出哪怕一句求饶声。

    蕾玖皱紧眉头,松开的手反复握紧又松开,最终还是没勇气上前阻止。她在心里默念:我是个懦弱的人,对不起,山治,对不起,莫瑞娅。

    深夜的雨还没停,细密地落在窗台上,把台面浸得发深。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雾,能看见窗外的雨丝在灯光下亮得像银线。

    蕾玖帮山治包扎着伤口,轻轻叹息。

    “明明知道会受伤,为什么不离他们远一点?”

    “离得远,他们就不会找上来了吗?”

    山治摇了摇头。所有人都清楚,这些欺负是躲不掉的。可一想到莫瑞娅,他就忍不住焦急。

    “蕾玖,你知道莫瑞娅去哪里了吗?我已经两天没找到她了。”

    蕾玖闻言低下头。要告诉他吗?告诉他,也只是多一个人担惊受怕。山治那么在乎莫瑞娅,知道真相后,一定会绝望的吧?

    “你知道对不对?你快告诉我!莫瑞娅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山治见她不说话,心里隐约有了答案,语气越发急切。

    “蕾玖!你就告诉我吧!我真的很担心她!”

    他几乎是哀求着说。

    蕾玖终究没忍住,轻声说:

    “山治,莫瑞娅被父亲大人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山治瞬间僵在原地,瞳孔猛地收缩。震惊还没褪去,惊慌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手里的杯子没抓稳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碎片混着水渍溅得到处都是。他却没心思管,只是愣愣地站着,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山治猛地起身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
    “我去找她!”

    墨色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,连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链节都能映得分明。那吊灯缀满菱形水晶,点亮时碎光泼洒,却没半点暖意,反倒像淬了冷的银片,落得满室冰凉。

    墙面正中央挂着幅巨大的油画,画中伽治身着杰尔马制服,金发张扬,眼神锐利如刀,笔触精致得连制服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,却只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房间里没有多余陈设,只角落立着张深棕实木桌,桌面光溜溜的没放一物。连空气里都飘着若有似无的金属冷味,像伽治本人的气场,豪华得规整,却半点人情温度也无。

    “爸爸,是你带走了莫瑞娅吗?”

    伽治看着眼前鼓起勇气站在自己面前的山治,只觉得可笑。这孩子那么弱小,不管怎么训练,都和伊治他们差得越来越远。就连站在自己面前,都在瑟瑟发抖,竟然还敢来质问自己?

    “山治,你和伊治他们的差距本来就大,更该付出十倍、二十倍甚至一百倍的努力,而不是在这里关心一个毫不相干的人!”

    山治握紧拳头,抬起头,直视着伽治的眼睛,大声说。

    “爸爸,莫瑞娅不是毫不相干的人,她是我的朋友!”

    “你还敢反抗我!”

    伽治猛地一拍桌子,沉闷的巨响震得杯盏都晃了晃。他高大的身躯微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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