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关心。

    回到东宫时，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。那混蛋秦仲，跟发了疯一样地操练她，这才第一天！

    难不成真打算把她培养成一代名将吗？

    累狠累极了，朱苗一挨床很快就熟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等到再次醒来时，屋内已经点了灯。有一位陌生的小太监正在举着剪刀，将烧黑的烛芯剪掉。小太监年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，个子不高，正卯足了劲儿垫脚，想碰到最高的那盏蜡烛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
    朱苗突然出声，那小太监吓得转身跪下来。

    “奴才郭明芳，是被新指过来照顾太子的人。”

    朱苗下床套上鞋，不紧不慢地绕着郭明芳转了一圈，才问：“你叫郭明芳？跟先前那位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郭明芳答道：“奴才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这个名字是按照宫里规矩统一改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宫？”

    朱苗记得皇帝身边的太监好像都不是这样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东宫。”

    朱苗道：“帮我把钟嬷嬷叫过来吧，我有事情要跟她商量。”

    郭明芳道：“钟嬷嬷昨晚已经去世了，早上才被人发现。尸身已经通知家人带走了，由于不吉利，便没有通知殿下。”

    一直听说太子殿下对钟嬷嬷很依赖，郭明芳提心吊胆地说完这些话，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朱苗发怒。于是他抬起眼睛试探地找到太子在的地方，发现他静静地立在那里，眼睛盯着虚空，整个人都像空了一样。

    郭明芳看了一眼后不敢再看，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一低头，错过了朱苗嘴里那句没有发出声音的脏话。

    晚了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以后真得一辈子女扮男装活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