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棠皱了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吕良娣不就得罪过一个太子妃,你的意思是太子妃下毒害吕良娣?”
“妾不敢!”何奉仪连忙开口,“只是妾用词不当,望太子妃勿怪。”
话已出口,又如何叫人当没听到?
何奉仪从未想过争什么,她能从一个王府通房走到东宫奉仪之位,日后若有造化……入后宫怕就能封嫔,余生便安稳了。
所以她一直很稳得住,不争宠不冒尖。
可前提是自己安然无恙。
如今性命都受胁,她怎还能稳得住?
一急起来,便失了分寸。
见萧临皱起眉,脸色阴沉,苏玉忽然说道:“何奉仪此言差矣,如今还没有证据证明是太子妃下毒,且那茶……经手过的可不止正院的奴婢。”
冯书仪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玉:“你是说我下毒?”
“冯侧妃见谅,妾身并非暗指您下毒,只是提出自己的见解,毕竟人命关天,任何细节都不可轻忽才是。”苏玉柔声道歉,“我们总不能只将矛头对准太子妃,而忽略了旁的线索啊。”
她说完这番话后,萧临脸色好看了些。
一看又是苏氏,纵然先前对她有过猜疑,但此刻他心中依旧满意。
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能在自己性命受胁时依旧保持头脑冷静,相信崔锦的,也只有叶挽棠与这个苏氏了。
“苏奉仪说的对。”叶挽棠冷笑一声,“一个吕良娣,还需要太子妃下毒谋害?你们是有多看得起她?太子妃随手就能收拾的存在,还用大费周章——”
“住口!”萧临脸色微青。
他刚说什么来着?
头脑冷静?
叶挽棠有脑子这玩意儿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