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七章 处置
“杖责二十,罚俸三月,回去闭门思过吧。”

    杖责于后宅女眷来说是极重的惩戒了,也很丢人丢面。

    可有了韩奉仪的下场在前,这几人只有松了口气的。

    二十板子虽不知要在床上躺多久,但好在保住了一条命,不必沾染谋反这等重罪了。

    她们三人当场就被拉出去打了。

    屋内,崔锦的目光落在了坐立不安的安奉仪身上。

    这是从前的侍妾安氏,曾在江柔用肚子里并不存在的孩子诬陷崔锦时,出言为江柔做过伪证。

    在崔锦被陷害那日下午,她便拎着重礼去了沁芳院。

    那时老人中也有看风向送礼示好的,这是人之常情,崔锦不会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可安奉仪是唯一一个亲自去示好逢迎的,瞧着怯懦,却有魄力得很,正如当初敢为仅是夫人的江柔作伪证一样。

    此事中,她没踩正院,但崔锦还是看她很不顺眼。

    “安奉仪。”她放下茶盏,道,“识人不清,罚俸半年,禁足半年吧。”

    看不顺眼,那就处置。

    现在的她在后宅,没必要忍让着谁了。

    安奉仪白着脸,眼中隐隐含泪,却不敢反驳崔锦,屈膝应下。

    她本就是宫女出身,没有家世可依靠,全凭着资历久才被晋为奉仪,平日里除去正院逢年过节的赏赐,只靠月例银子勉强度日。

    一下被罚了半年的月例,还被禁足,可想而知日子会有多难过,那群拜高踩低的人又会有多势利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她眼睛更红,死死攥着手才没在正院哭出来。

    叶挽棠正在兴高采烈地同崔锦说着什么,而素来温和却与人疏离的崔锦竟也与她说笑,亲近得很。

    只有叶挽棠能在正院如此松弛,甚至可以赖着不走。

    离开时,安奉仪眼中的泪几乎溢满眼眶,只差一点就能尽数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