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毁了人家老夫人一回,二十年后竟又女承母业,不顾养育之恩的算计老夫人,真是个白眼狼!”
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,言辞间满是鄙夷不屑。
崔儒月心里直发慌,又愤怒于他们胆敢犯上骂她。
父亲那么疼爱她,若知道有朝一日她会被崔锦那对贱人母女毁到如此地步,一定会早早休了那个贱妇!
她绝望的叫喊声渐渐远去。
崔家马车里,崔母本委屈落寞的表情恢复平静,轻轻揉着眼角。
刘嬷嬷有些心疼她:“太子妃叫我们监视崔儒月,您分明早就知道了她和陆侧妃勾结害您的消息,为何非要放任……连累得您又旧事重提,揭开伤疤。”
“若不如此,怎能撕开姓陆的那副嘴脸?”
崔母声音轻柔:“人人都看锦儿风光,可她受过的委屈,经过的冷落,谁又知道呢?不过陈年旧事罢了,以此算计陆知意,还终于叫孙氏母女声名狼藉,我不亏。”
说罢,她继续将眼角揉得通红,同时扬声吩咐马夫:“进宫。”
她是功臣遗孀,夫君救驾而亡,却被陷害欺凌至此,还敲不得一个登闻鼓?
崔儒月、沈之珩、陆知意。
一个都别想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