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命妇,此为第一罪。”崔锦声音冰冷,“祥瑞三胎乃父皇亲笔册封,是太子殿下嫡出子女,身份尊贵,绝非你一个妾能妄言侮辱,此为第二罪。”
“最后,敢直呼本宫名讳,此乃犯上。”
崔锦牢牢盯着她,语气轻柔下来:“三宗罪,两个耳光实在轻饶你。”
“啪——”
陆知意的左脸再次被狠狠扇过,顷刻间便红肿了一大片。
她双眼几乎冒火,怨恨地剜向崔锦,如淬了毒般。
她自幼便是被捧着长大,手指破个皮都有无数人心疼,从未体会过被责打的滋味,还是当着大理寺顺天府和无数百姓的面被当众掌掴,这简直是将她的脸面狠狠踩在脚下……崔锦该死!
贱人!!
崔锦毫不在意,用手帕擦脏东西一样仔细擦干净手指,才悠悠落座。
堂内外一时无人敢言,都被崔锦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。
只有卫期眼底的欣赏一闪而过。
被人欺到头上来,当然是狠狠打回去。
有周大儒和他在,太子妃自己腰杆子也够硬,何须忍耐?
正在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之际,堂外,崔母的身影终于出现。
“沈夫人带了人证物证?可巧,我也有。”
“当年究竟谁是谁非,谁是畜生,今日我拼着老脸不要,便来辨上一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