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下去,沉默一瞬后,道:“你……也莫要太伤心,岳父是救驾而亡,于他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荣耀与归宿,父皇心中有愧,也更会补偿岳母和弟弟妹妹们。”
崔锦愣了下。
他不提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事了。
她早产是不是也被“受惊”了?
心念电转间,她垂下眸,眼睛渐渐红了起来:“我知道……可骤然知晓至亲离世,我心中又怎能不伤心?”
萧临眼中泛起怜惜,轻轻将她揽在怀里,柔声开口:“已发生的事无法改变,好在我们还有未来,岳父若在天有灵,定然也是不愿你为他伤心费神的。”
崔锦垂眸不语,只是浑身弥漫的悲切与难过如有实质,苍白的脸色衬得通红的眼圈更加明显,也更惹人怜惜。
真伤心的时候是哭不了这么漂亮的,但萧临不懂。
他眼中只有对崔锦的心疼,柔声细哄着为她擦着眼泪,渐渐地低头吻上她眼尾,极尽柔情。
“快别哭了。”他轻声哄道,“太医说你不能伤神伤心,你多想想本王和孩子们,你舍得我们为你担心吗?”
门外,如秋正好听到这话,表情顿时复杂。
还把自己放在孩子们之前,你是有多自信?
崔锦依旧垂眸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我知道了……不过还有一事需要劳烦王爷。”
“你我夫妻之间,何须这般客气?”萧临佯作不悦。
崔锦扯唇笑了一下,说道:“父亲身亡,府中恐会出乱,且祖母尚在,只怕要更纵容得一些人没了分寸,可否请王爷派庆喜去崔府小住几日,好叫母亲安心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