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象征他得上苍认可的祥瑞双胎,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,敢坏他的祥瑞!
萧临近乎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了王府。
赶到正院时,天色刚蒙蒙亮起。
里间传来一阵压抑的痛叫声,听得他双眼瞬间发红:“放肆!王妃在疼,你们没听到吗?!太医死了吗?!”
太医吓得一抖,面色发苦。
萧临不等他回答就就准备进门,却被如春死死拦住。
“王爷息怒,女子生产都是如此,奴婢知道您心疼王妃,可眼下不能进啊!”她哽咽道,“王妃后半夜才破了羊水,如今正是要紧时候,绝不能叫她分心啊——”
她死死挡在萧临前方,脚步半点不动。
其实她觉得萧临能进产房,也算他有心,陪着崔锦也好,毕竟时下人多视产房为污秽之地,别说萧临这种天潢贵胄,就算普通男人都不会踏足半分。
但崔锦有叮嘱在前——若萧临要进产房,务必叫她拦住。
拼尽全力生产时哪有什么美感可言?
今日萧临对她有情,故而可以心疼她,可来日夫妻情淡几分,今日她的狼狈就成了原罪。
她不信男人的感情,只想尽全力为自己谋算到不错分毫。
她要走的路,也不容许她行差踏错。
萧临一听会影响崔锦分心,也不敢闹着进门了,忙走去窗前,张嘴想说什么,又不敢吵到崔锦,整个人忍得几乎青筋毕露。
“啊——”
崔锦只觉腹中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,疼得她面无血色,冷汗大颗大颗地落下。
张嬷嬷见状,忙拿出一截软木,塞进崔锦嘴里:“王妃小心些别咬到舌头,也省着些力气,小主子们还等着您呢。”她心疼地为崔锦擦了擦汗,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话。
“呜——”崔锦双眸睁大,疼得想叫出声时,喉间却只能发出一阵隐忍沙哑的呜咽。
窗外,萧临双拳紧握。
那道时隐时现的呜咽声叫他双眼几乎顷刻间发红,死死盯着窗户,仿佛要透过窗纱看进里面。
“糟了,怎么这么多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