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老爷护驾身亡
    江柔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庆喜是怎么查到这件事的?

    她做得那么隐蔽,唯一知道此事的陪嫁丫鬟也早就被杖毙了,怎会……怎会又被翻出此事?

    还有麝香,到底什么时候不见的?!

    她眼神极度慌乱,落在旁人眼里便成了做贼心虚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叶挽棠一巴掌扇去她脸上,恨恨开口:“我若是王妃,早在被你诬陷时就杖毙你了,王妃留你一条命,你却半点不知感恩,屡次三番地害她……她肚子里可还有两条命啊!”

    江柔被打,却半点没时间生气,连忙跪下哭道:“王爷,不是妾啊……妾的确带了麝香,可从未想过要害王妃,那麝香……妾甚至不知是何时丢失的,求王爷明鉴啊……”

    她哭着膝行上前,却被萧临一脚踹得撞去石凳上。

    “如此毒妇,本王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。”

    萧临眸光冷煞,戾气横生:“江氏谋害王妃,赐毒酒,佩儿,杖毙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环视众人一圈,忽地开口:“王妃是王府主母,更是本王此生唯一发妻,若有人妄想除掉王妃,自己便可上位,本王必亲手杀之!”他声音冷如寒冬,“你们也可以理解为——谁做继妃,本王视谁如毕生之敌,不灭其九族不罢休!”

    众人脸色尽都惨白下来。

    在场除叶挽棠,多多少少都有过除掉崔锦和她腹中孩子的心思,只在于做没做过。

    可萧临的话却如当头一棒,狠狠敲醒了她们。

    她们此生……上位无望?

    有人因此心灰意冷,有人因此愈发不甘。

    苏氏垂下的眸间满是野心,哪有男人真能从一而终的?尤其这还是皇家,萧临如今对崔锦的容貌身段正热,又被她腹中的孩子勾住了心,自然什么承诺都许的出。

    可男人的承诺是最靠不住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只管等着就是。

    对比她们心思各异,地上的江柔便只有僵硬了,她面如死灰,满眼绝望。

    即便她当真谋害崔锦,可未曾成功,按说不该得如此重罚,可萧临太在乎崔锦腹中的孩子了,尤其在日日抚摸着好动的孩子时,心中早已被为父柔情占满。

    得知有人要毒害他的孩子,他心情比起护犊子的母兽有过之而无不及,恨不得将凶手千刀万剐,留江柔一具全尸,已经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了。

    江柔满心绝望又不甘,长喊:“人之将死,妾没必要骗王爷!那麝香当真不是妾埋的,王爷若不信,尽管深查,妾清者自清,不惧人查,却不知那真正的凶手有没有胆量——”

    她不甘的痛哭声响彻花园,叫其余人心有戚戚之余,也不由升起疑惑。

    正如江柔所说,她已经快死了,当真还有必要说谎吗?

    究竟是她想搅乱后院,还是当真另有人陷害?

    萧临冷戾的表情不变,眼底也闪过一抹深思。

    苏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眸光深邃。

    “苏姐姐,你在看什么?”朱氏疑惑问。

    苏氏回过神,笑了笑:“只是感叹王爷对王妃的深情,当真让人羡慕得很呢。”

    朱氏也笑了:“王妃容貌倾城,性子又宽柔并济,莫说王爷,我都喜欢的不得了,若以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低低道,“若以后王爷有大造化,我们跟着鸡犬升天,有这样一位女主子在,日子总是好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苏氏轻轻回。

    可既然总有人去做那个女主子,为什么不能是她呢?

    太子妃、至高无上的国母之位,谁不动心?

    正院。

    崔锦送走萧临后,张嬷嬷才详细说起了方才的经过。

    “江柔死也不承认是自己埋的麝香?”崔锦微愣。

    “奴婢瞧着,江夫人不像是说假话。”张嬷嬷顿了顿,“但也难保她不是在刻意离间,只是方才王爷盛怒,没人敢为江夫人求情,死无对证……我们若要查,也许要艰难些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她活着也未必能帮到我们什么。”如秋插话,“若她当真是被人陷害,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人是谁,又是什么时候被算计的。”

    江柔并不蠢,反而还颇有心计。

    可她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被算计,连藏有的麝香是何时不见的都不清楚,足以说明那幕后之人的手段。

    崔锦思索一瞬:“先扣下寄月阁的所有人,包括安氏在内,一个一个的查,再去问问庆喜是怎么查到江柔入府前带着麝香的。”

    江柔进府前只带了一个陪嫁丫鬟,还已经被杖毙,按说不该有人再知道此事才对。

    如春立刻应声下去了。

    此事在府里闹开,加之萧临那番堪称震慑的话,叫后院安分了好几日,往常还有几个斗嘴吵架的也都没了声息,即便萧临跟着永隆帝去宝华寺祈福,已经离府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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