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崔锦点了点头。
萧临前脚上早朝,她后脚就给淮阴侯世子去了信提醒。
不论他信不信,必定会提前防范。
这样遭罪的就只有一个淮阴侯了。
“您……要见他吗?”如春问。
“先晾他一段时间吧。”崔锦轻抚着自己的肚子,声音柔和,“我如今最重要的是平安生下他们,其余事都可往后放。”
“也是。”如春笑了,“后日圣上去宝华寺,王爷被钦点随同,还说要给您和小主子们一起祈福呢。”
经过淮阴侯一事,永隆帝对萧临更看重了几分,还颇有偏爱之意,萧临也愈发觉得崔锦此计甚妙,对她本就灼热的感情竟是又浓了许多。
崔锦正要说话,却见身边的张嬷嬷忽然面色凝重起来,不由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味道不对。”张嬷嬷眉头皱起,环视一圈。
正院外的金桂开的正好,鼻间满是馨香,但前两日下过一场雨,打湿了泥土,这才叫她闻出了异样。
“王妃先走远些,奴婢四下瞧瞧。”
张嬷嬷将崔锦劝离,自己四下慢慢走了起来,鼻尖一直轻轻动着,寻异香最浓处。
一盏茶时间后,她走到一棵桂花树下,吩咐小厮:“将这棵树四下都挖一挖,有多深挖多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