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了好一会儿,想起昨夜之事,便顺势道:“谢长清担心外祖父,昨夜便已回了清河,你不必担心,本王已派太医跟上了。”
崔锦在他怀里点了点头:“我还不放心王爷吗?”
萧临唇角又渐渐勾起,声音也不自觉带上欣赏:“他倒也真有几分本事,竟能查出淮阴侯府的颇多把柄,还活捉了好几个刺杀过他的暗卫。”
可不止呢。
崔锦也笑了,听他说起淮阴侯府的把柄,便略有些疑惑道:“如此听来,淮阴侯府似乎也只有淮阴侯贪污受贿,罪行累累?”
萧临沉沉应了声。
他现在对淮阴侯府没有半分好感,而后者近日来对他也有不满之意……如今就敢如此嚣张,若真等襄助他登基,还不知要如何得意轻狂。
他不喜欢将威胁留给以后的自己。
“梁溶月敢如此算计于你,可见淮阴侯府教养不堪。”萧临摸了摸崔锦的脸,轻声道,“锦儿放心,淮阴侯府这口气,本王一定帮你出。”
崔锦心中嗤笑。
明明是自己容不下淮阴侯府,偏要冠冕堂皇,以她为借口,又能得个深情名声,又不必背负过河拆桥的诟病。
她看着杀意渐浓的萧临,忽地道:“其实,王爷不如将淮阴侯贪污受贿的证据亲自呈上御前,参他一本。”